做错了,连累夫君受苦了。”
“祖母宽容,不再追究此事,你要切记以后行事不可莽撞。”周景恒道。
明崇提醒他,薛家还有用,他得给薛家人面子。
“我记住了。”薛沉月忙不迭地道。
周景恒扫了一眼摆满酒菜的桌子,“想必你也饿了,你吃吧,我去看一会儿书。”
他说完就到书房去了。
薛沉月还想和他多说几句话,再喝上几杯,把昨晚没有过的洞房花烛夜过上。
但周景恒走得很快,旁边有许多丫鬟看着,尤其是那个听雨,她不好缠着周景恒。
但她来国公府的目的,就是要成为周景恒的娘子,将来的国公府人,她怎可能轻易放弃?
周景恒看了很久的书,才回到寝室。
寝室很香,也不知道薛沉月让人熏了什么香?
薛沉月已经睡下,寝室只有留两支红烛,暧昧的烛光摇曳着。
周景恒走到床边,已经睡下的薛沉月坐了起来。
她披散着一头乌亮的黑发,艳丽的脸庞在摇曳的烛光中,有一种让人目眩神迷的美。
她身上粉色的寝衣薄如蝉翼,里面绣着鸳鸯的大红胸衣清晰可见,衬得她赛雪的肌肤魅惑诱人。
“夫君,你回来了。”薛沉月声音娇软地叫着他。
周景恒不是柳下惠,身子也没有毛病。
美人当前,又明摆着在诱惑他。
他定定地看着薛沉月的脸,幽深的眼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薛沉月不知道周景恒在想什么,又软着嗓子叫了一声:“夫君……”
周景恒突然拿起她放在旁边的帕子,丢给她,“躺下,把脸蒙上。”
薛沉月在薛府的时候,偶然听到下人说起男女之事,男人在床笫之欢上,有时会有奇怪的嗜好。
薛沉月心头突突直跳,含羞躺下,将帕子蒙在自己的脸上。
周景恒掀开被子,压了上去。
他看着蒙住面容的帕子,摇曳的烛光光影变换着。
渐渐地,那些光影似乎变成一张笑脸。
眉眼弯弯,笑意从眼中流溢出来。
明媚,鲜活。
周景恒从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薛沉月呜咽道:“夫君……”
周景恒捂住她的嘴,“别说话。”
他闭上眼睛,那张明媚鲜活的笑脸烙在他的脑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