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薛府的时候,见过圣上的赐福,除圣上亲笔写的福字,还有两个荷包好看,其他米肉酒都是常见之物。”
崔时慎问道:“还有一千文钱。”
薛沉星道:“我有钱。”
她可是清风茶楼的东家,朝中大半的官员,都没有她富有。
“再说了,我还有许多嫁妆呢。”
薛夫人给的双倍嫁妆,她让寒露仔细核对过,一个盆都不能少。
薛夫人气得在背后直骂:“上不了台面的乡野做派!”
“娘子既如此说了,我都听娘子的。”
崔时慎让小玉去告诉鹿鸣,请大哥二哥一起把他的赐福领回来。
他待薛沉星换上晚妆,携她来到桌边,打开盒子。
“这是我请秦王殿下找来的茶具,你看看,喜不喜欢?”
盒子里是一套汝窑天青釉茶壶和茶盏,茶盏很别致,薛沉星看不出是什么形状,像是花瓣,但又不规则。
她拿了一只茶盏对着烛光细看,“这样式的茶盏,我从未见过。”
崔时慎道:“这是云的样式。”
“匠人原是想做海棠花瓣的,但放进窑炉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几个茶盏碰到一起,当时匠人并未发觉。”
“开窑后,匠人才看见茶盏已经变化了样式,他原想丢了。”
“刚好,殿下的人发现,他觉得别致,就送到我跟前,问我要不要?”
薛沉星看着杯盏的边缘,天青色变成浅白,倒是和云有些相似。
“倒是有趣,可有什么名字?”薛沉星问道。
“王摩诘做过一首《终南别业》,其中有两句话: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这也是王摩诘的追求,随遇而安,闲适惬意。”
“我希望你的人生也是如此。”
“所以,这套茶具,就叫水云杯,好不好?”
“水云杯?”薛沉星念着这三个字,“是个好名字。”
“你寻来这么好的茶具给我,我也得回报你才行,不如我给你沏一壶茶。”
“娘子,夜已深了,不是喝茶的时候。”
崔时慎靠过去,在她耳畔轻声道:“我们该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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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恒回到国公府的时候,周景怡也刚好回到。
周景恒见她满面笑容,遂问道:“你又去哪里玩了?”
“我和星儿,还有崔三哥去西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