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圣上定夺此事。”
“圣上知道吗?”
“诸位大人知道自己凌驾于圣上之上吗?”
何大人脸色倏地变了。
但他到底在官场厮混多年,转瞬神情又恢复如常。
“崔大人不用拿这些话威胁本官。”
“你是在太府寺行走,难得到宫里一次,宫里的事如何处置,你岂会知道?”
“崔大人不知道,秦王殿下总该知道吧。”薛沉星在人群中说道。
何大人找到她。
他不认识薛沉星,凶狠地盯着,“你又是何人?一个女子也敢置喙朝堂之事,是要牝鸡司晨吗?”
崔时慎沉下脸,“她是我的娘子,何大人慎言。”
薛沉星从人群中走出来,向何大人施礼,含笑道:“何大人言重了,我岂敢牝鸡司晨。”
“我也不懂朝堂之事,只是听了夫君和何大人的话,觉得好奇。”
“何大人说我夫君不知朝堂之事,那我们就向懂的人请教吧。”
她转头面向崔时慎,笑意更深,“夫君,我们正好也要去秦王府,刚好顺便请教秦王殿下。”
“何大人替圣上定夺朝堂之事,诸位大人骑在圣上头上,是不是朝堂的规矩。”
她再一次提起崔时慎说的话,还把凌驾于改变成骑在头上。
羞辱意味更重了。
何大人强行转过的话头,又被薛沉星转了回来,还被扣上更重的罪名。
何大人再也撑不住镇定的神态,慌张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