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有台阶,你看不清,我扶着你。”他道。
薛沉星迟疑片刻,扶住了他伸过来的手。
“崔姑爷真是贴心啊!”旁边有人笑着打趣。
薛沉月满怀期待地向周景恒看去,周景恒已先踏上台阶。
薛沉月眸光一黯,只得扶着芍药的手,跟在他后面出去。
两对新人出了薛府大门,薛达和薛夫人含泪目送他们远去。
薛沉星放下了举着的合欢扇,整个身子放松下来。
她从晃动的帘布缝隙看出去,看见外头的街巷,看热闹的人群,还有人群后的房屋,房屋上辽阔的苍穹。
真好啊,总算从薛家逃离出来了!
一抹红色挡住了她向外窥望的缝隙。
是身着喜服的崔时慎。
她叹了口气。
还要逃离崔时慎,她才能真正的自由。
喜轿到了崔家大门。
崔家没有薛家热闹,宾客少了许多。
薛沉星由崔时慎用牵巾牵着,跨过火盆和马鞍,拜堂成亲,在宾客的欢呼中,进入洞房。
崔时慎还要出去和宾客喝酒,薛沉星坐在新床上,将手中的扇子随意丢在旁边,扶着头上繁复的发髻,还有满头的珠翠。
“重死了,我的脖子都僵硬了,真想此刻就全卸了,好好睡一觉。”
寒露笑道:“姑爷还没回来呢,姑娘可不能睡。”
薛沉星让她过来捏揉脖子后面,抱怨道:“成亲这么麻烦!依我说,交换庚帖,该吃吃,该喝喝就完了,轻松点不好么。”
寒露往门口看了一眼,小声道:“姑娘和崔大人成亲是迫不得已,所以觉得成亲麻烦。”
“其他女子盼着成亲,成亲是大日子,多少人看着,要慎重其事,礼节规矩一样都不能有错。”
“瞧瞧大姑娘就知道了,奴婢听说,成亲前大姑娘几乎一日就用完一盒玉容膏了。”
“一日就用完了?”薛沉星咋舌,“一盒玉容膏我能用一个月呢,她如何用的?”
小玉从外头进来,听见这几句话,“奴婢听武大娘她们说,大姑娘全身都抹了玉容膏。”
薛沉星啧啧道:“她可真是用心良苦,只不知,她如此费尽心思,不知周大人待她如何?”
寒露笑道:“有那件喜服,奴婢也好奇,周姑爷如何待大姑娘。”
门口有人走进来,薛沉星忙拿起合欢扇遮住面容,寒露和小玉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