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
周夫人冷笑:“薛沉月不好,薛沉星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明知薛沉月要和你兄长成亲,还特意把喜服送过来给你,就是想要借你告诉我们这些事情。”
“她不想让薛沉月在我们国公府有好日子过,还拿你当刀剑使呢!”
“不是,星儿不是……”周景怡想为薛沉星反驳,但周夫人的话也有道理。
周夫人又道:“薛沉星也就只能哄你这种直肠子的人,你以后再见到她,可得留神些,不要再被她哄骗了,还觉得她是好人。”
“这套喜服,你拿去丢了,她们薛家姊妹的龌龊,不要把我们国公府纠缠进去。”
“这事你不能再对旁人提起,记住没有?”
“记住了。”周景怡低下头道。
她抱起喜服出来,周景熙也跟她出来。
两人走了一会儿,周景怡道:“我还是觉得星儿没有阿娘说的那般坏。”
“她只不过是被薛沉月害了,要反击。”
周景熙劝她:“你和薛二姑娘来往亲密,自然是向着她。”
“但阿娘有句话,你得记着,她们薛家姊妹的龌龊,不要纠缠到我们。”
“薛沉月今日要和我们二哥成亲,薛沉星也要和崔三哥成亲。”
“以后她们若是再闹起来,可就干系着国公府和崔家了,你得谨慎些。”
周景怡应道:“我知道。”
但她还是不甘地嘟囔了一句:“反正我就是讨厌薛沉月。”
周景恒的房中,母子俩沉默地看着已经空无一物的桌子。
良久,周夫人道:“客人已经上门了,你父亲和祖母在招呼客人,有些事情……”
“儿子明白。”周景恒道:“我会去迎亲,一切照旧。”
周夫人叹道:“恒儿,难为你了。”
“不为难。”周景恒笑了一笑,“前些时日,楚王殿下曾暗示薛达,想安排一个人进吏部,薛达假装不明白。”
“有了此事,楚王就是想安排再多的人进六部,薛达也不敢拒绝了。”
周夫人欣慰地笑道:“恒儿,你终于真正长大了!”
“我们这样的人家,妻子如何不重要,只要她能对国公府有利就行。”
“当然了,你还年轻,将来若是遇到真心喜欢的,就告诉我,我做主帮你纳进门。”
“不管是薛沉月,还是薛家,都不敢有异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