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话语就闭嘴吧。”薛沉星鄙夷地斜斜看着她。
“你说我胡说,不如我们把芙蓉带到京兆府,或是大理寺,请周夫人,周二公子,还有崔夫人,崔公子一起前来听一听,芙蓉对我有何深仇大恨,恨到要剪烂我的喜服?”
“你敢吗?”薛沉星逼近薛沉月一步。
薛沉月后退,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蠕动着,说不出一句话。
薛达和薛夫人走了出来,薛达小声哀求:“星儿,我们谈一谈,好不好?”
“不好。”薛沉星扫视着他们,“我不想再和你们说话。”
“我在薛家住最后两日,两日后我出嫁,我们再无任何关系。”
薛夫人在薛达后面说了一句:“成亲三日后回门,你和我们撇清关系,你能去哪里?”
“有娘家的人才回门,我没有父母,没有娘家,回哪门子的门?”
院子中的娘子丫鬟原就震惊不已,薛沉星这番话更是让她们错愕。
薛沉星说完,叫上寒露和小玉,“我们回去。”
薛沉月跪在薛达和薛夫人面前,哭着哀求:“父亲母亲,都是我惹星儿生气,连累你们也跟着受气了,都是我的错。”
薛达和薛夫人望着薛沉星决绝离去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薛沉晖在后面道:“父亲,母亲,你们去劝劝二姐姐吧,让她心里舒坦一点。”
“崔大人对二姐姐很好,日后崔大人和我们家闹僵了也不好。”
他说得隐晦,薛夫人听不出来,薛达听出来了。
剪烂喜服的,就是薛沉月指使芙蓉做的,他们心知肚明。
他们没有惩罚薛沉月,薛沉星戳破了他们的心思。
崔时慎到底是秦王的人,眼下储君未立,诸皇子皆有机会。
若是薛沉星让崔时慎帮报复薛家,薛达在朝中的可就不好过了。
薛达长长叹气,“都是我造的孽,我去给星儿赔礼道歉。”
薛达走后,薛夫人的裙摆被薛沉月拉住,她低下头的时候,脑中闪过薛沉星的话,“薛沉月将来真的会帮薛家吗?”
薛夫人一个激灵。
薛沉月虽是在她抚育长大,看着也乖巧温顺。
但薛沉月能做出让丫鬟剪烂薛沉星喜服的事,将来真的会帮薛家吗?
她到底是董小娘生的。
“母亲,您相信我,我对父亲母亲真的没有二心。”薛沉月哀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