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奉承自己,他是国公府二公子,薛沉月是二少夫人,周家还轮不到薛沉月执掌中馈。
但他没有反驳,只把话题引到今日来的目的:“这些内宅之事,我们就不聊了。”
“你们说,为何圣上还不同意增加市税呢?”
旁边苦笑道:“都说圣心难测,我们这位圣上,圣心更是深不可测。”
“战事刚起的时候,圣上就说担心国库紧张,会贻误战机。”
“我们提起增加市税,缓解国库紧张,圣上又迟迟不表态。”
另一人道:“昨日我父亲还和我说,他和户部尚书打听了,国库应付这场战事是没有问题的。”
有人疑惑道:“既如此,圣上为何说国库紧张?”
“还有,户部的人劝说商户增加市税,圣上也是默许的。”
“圣上究竟想做什么?”
众人安静下来,思忖着。
有人看了周景恒一眼,堆起笑道:“景恒兄,圣上器重你,有没有同你透露什么消息?”
周景恒笑了笑,“圣上都没有对楚王殿下透露消息,又岂会同我透露。”
“我只知道一件事情。”
他故意停下,环顾在场的人。
有人性子急,催促道:“景恒兄,你倒是说啊。”
周景恒这才开口:“市税一事,楚王提议增加,秦王认为不能增加,朝中诸位同僚,也各有选择。”
“诸位与我一样,都是支持楚王的。”
“此事若是让秦王那边的人说服了圣上,没有增加市税,他们可就占了上风。”
“以后,不止楚王殿下,还有我和诸位,只怕都要被秦王的人压一头了。”
“有些账,就要被清算了。”
他意味深长地说完,屋里更是安静。
众人望着其他人,心中各自打着算盘。
周景恒也没有再言语,只撑着窗沿往下望。
崔时慎和薛沉星早已不见踪迹。
不知过了多久,他身后有人道:“此事若是让秦王他们占了上风,秦王就有可能夺得储位。”
“崔时慎那人最是阴狠,揪住一点事情,就不会放过。”
“对,崔时慎那人算账是最狠的,所以,此事断断不能让秦王他们胜。”
周景恒微笑着。
他今日宴请的目的达到了。
&
十一月,离薛家嫁女的日子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