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儿今日和周二姑娘去哪里玩耍了?”
“大姑娘想知道,自己去问周二姑娘。”薛沉星看都不看她一眼。
薛沉月夹菜的动作僵住,神情尴尬。
薛夫人压着怒火,“星姐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长姐和你聊天,你夹枪带棒地做什么?”
薛沉星呵地笑出了声,她放下筷子。
“父亲,你知道我们家有个很厉害的地方是什么吗?”
薛达自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什么?”
薛沉星环顾薛夫人他们,带着不达眼底的笑,“我们家最厉害的,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你们可以肆无忌惮地羞辱我,嘲讽我,还口口声声是为我好。”
“我回一两句,就变成不能好好说话,夹枪带棒。”
“这些为你们好的话,你们怎么就受不起了?”
“你们说我上不了台面,让你们丢脸,你们自己做的事情,上得了台面吗?”
“夫人苛待亲生女儿,以庶换嫡,京城中的谁家会做这样上不得台面的事?”
“还有薛沉光。”她转头,抢在盛怒的薛沉光开口之前讥讽道:“你念了这么多年的书,就学不会敬重兄长长姐?”
“你别用你那一套我不值得你敬重的话来回我,我只问你一句,你敢不敢同我去问一问你的先生,你的同窗,你做的这些,可是圣贤所教?”
“你敢不敢让你的先生和同窗知道,你素日是如何同我说话的?”
薛沉光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仁义礼智信,他就失了仁、义、礼三样。
薛沉星看他哑口无言,冷笑:“自己都上不得台面,还有脸说我,不害臊!”
薛沉光脸色紫涨,恼羞成怒:“你……”
“你再说一句,我有本事让你前程尽毁。”薛沉星一字一句地说道。
整个屋子陷入沉寂。
他们都知道薛沉星说的是什么。
薛沉光死死地盯着她,目光像刀子一样,恨不得把她大卸八块。
薛达回过神,试图安抚薛沉星,“星儿,一家子人,有话好好说嘛。”
薛沉星没理会他,转头看薛沉月。
薛沉月陡然被她盯上,禁不住吓得一个激灵。
她咬着嘴唇,满脸畏惧,怯怯地道:“星儿,我又惹你不高兴了是吗?我改,我不会再惹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