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跟着他们。
薛沉星回头看她,顺势拉住她一起往前走。
走了一截路之后,崔时慎松开了薛沉星的手,“抱歉,方才冒犯了。”
“最近城中不太平,你们两个姑娘家独自出门,我担心会遇到歹人。”
“我让别人知道我与你的关系,若是真有歹人盯上你,知道你官眷的身份,寻常的歹人也就不敢肆无忌惮。”
薛沉星怔怔地看着走在前面的崔时慎。
原来他突然的举动,是想护着她。
她百感交集,薛家从未有人如此贴心地为她着想过。
前面有一家炒货铺,崔时慎进去买了一些炒松仁,炒栗子,用油纸袋装好,出来递给薛沉星。
“这些时日,你要是没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不要出门了。”
“若真闷得慌,就打发人去太府寺找我,不管我在不在,我收到消息会去找你。”
油纸袋里的炒货热气腾腾,贴在手掌中,暖意从手心传到心底。
“崔大人。”他们后面突然有人叫道。
薛沉星回过头,是一个年轻的侍从。
那侍从向崔时慎抱拳道:“我们王爷已经为崔大人寻得崔大人想要的东西,小人刚刚送到崔府,崔夫人收下了。”
崔时慎颔首:“多谢王爷,等我忙完这一阵,我自去秦王府向王爷致谢。”
秋末冬初的天气,寒意渐重。
捧在手中的油纸袋,热气被冷风扑了一下,很快就消失了,手心的暖意也就渐渐消散了。
待秦王的侍从离开,薛沉星向崔时慎颔首,“多谢崔大人。”
崔时慎看着面前的姑娘,虽然脸上还挂着笑,但他分明感受到了她的冷意。
方才并没有的。
“那我们就不打扰崔大人了,先回去了。”薛沉星拉着周景怡走了。
周景怡也感受到薛沉星态度的转变,好奇地问道:“星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薛沉星笑道:“崔大人说最近不太平,也不知道是不是突厥的战事有关。”
周景怡闻言笑道:“这个你就放心吧,我二哥哥说了,突厥和我们大周实力悬殊,除非我们大周乱如散沙,无将可用,突厥才有可乘之机。”
“不然突厥就绝无机会挥兵南下,我们的守军会把他们杀回王庭。”
“那还有什么原因,会让京城不太平呢?”薛沉星疑惑。
“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