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站在房门前不动,含笑看着芙蓉,芙蓉只得转身走了。
薛沉星和周景怡到了一家饮子铺,买了两碗饮子。
旁边有人闲聊,“你听说了吗?我们要和突厥开战了。”
“我听到一点风声了,这些时日,朝廷的人在查城中店铺的生意,似乎是要加市税,以供打仗用。”
“怪不得呢,我说这些时日,那些大人挨个到店铺查问,原来是如此。”
有人问饮子铺的掌柜,“掌柜的,你们是不是加了市税?”
掌柜回道:“这事奇怪得很。”
“前两日是有两个大人来说,要加市税。”
“但昨日,崔寺丞亲自来告诉我们,加市税的事,朝廷还在商议,要是有人给向我们收银子,让我们不要给,就说是他说的。”
议论的人听得一头雾水,“听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是朝廷有两拨人在管市税?”
掌柜道:“我也觉得奇怪。”
“以前市税都是太府寺的寺丞管,那两个大人说他们是户部的,难道是户部和太府寺一起管了?”
有人道:“崔大人是太府寺寺丞,他既然那样说了,你们就听他,反正要打架也是他们自己打架。”
薛沉星喝完饮子,和周景怡出来。
薛沉星道:“原来朝廷的事这么复杂,一样事情,还要分两处管。”
周景怡道:“可能是因为要和突厥打仗了吧。”
她说着,又笑道:“也不知道今日,我们会不会遇到崔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