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有喜喜服,喜宴。
薛沉月的喜服,她自己早已精心准备了,不用薛夫人操心。
薛沉星虽然争嫁妆,但喜服确实随便的态度,再加上她的女红不行,索性就在锦绣阁买了,薛夫人也不用操心。
但喜宴得精心准备,毕竟薛沉月是要嫁到国公府的,可不能准备得太寒碜,让人看笑话了。
是以薛夫人一直盯着喜宴的筹备,菜式,酒,茶,点心,各种器皿,薛夫人都要斟酌再三。
这一日,锦绣阁的人把薛沉星的喜服送过来,薛沉星到上房的时候,薛达也在。
薛沉月热心地和薛沉星笑道:“星儿,快来看看你的喜服,太好看了。”
春喜和两个丫鬟,把喜服展开给薛沉星看。
锦绣阁的绣工毋庸置疑,繁复的牡丹,缠枝并蒂莲,蹁跹的蝴蝶,绣得栩栩如生。
薛达也点头赞道:“这喜服确实好看。”
薛沉星上下看了一遍,“好了,送到我房中吧。”
薛夫人让丫鬟送到薛沉星房中,叮嘱寒露:“切记看好这套喜服,这可是姑娘大喜日子要穿的,不能出任何纰漏。”
薛达待她说完,问道:“喜宴用的茶,你到底挑好了没有?”
薛夫人道:“挑好了,就是不知道要在哪家买?”
“以前我们都是在清风茶楼买,如今出了一个明月茶楼,价格可是比清风茶楼便宜不少呢。”
薛沉星原已想回去,听到他们在议论去哪里买茶,又留了下来。
“明月茶楼的茶是便宜,但刚开没多久,谁知他们的茶到底如何?”
“清风茶楼的价格虽然贵,但到底开了很多年。”
“要是我,就宁愿多出点银子,买一个安心。”
“否则,要是有客人喝到不好的茶,崔家可能不会计较,但国公府可就不好说了。”
薛达细细一想,连连点头:“星儿说的有道理!”
“明月茶楼的茶虽然便宜,但谁知道买回家的茶,和店里喝的茶是不是一样?”
“前几日我去何尚书府上做客,听他们说,他们买的茶也是从清风茶楼买的。”
“我们也从清风茶楼买吧,这可是月儿和星儿大喜的日子,可不能贪便宜丢了颜面。”
薛夫人道:“行吧,你说清风茶楼就清风茶楼。”
薛达又夸薛沉星:“星儿果然是要嫁人了,心思也比以前细了。”
薛夫人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