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瘆人。
薛沉星有些心虚,“我在家中无聊,出来吃茶,遇到周大人和友人。”
“后来周大人的友人先走,周大人就过来和我聊了几句。”
崔时慎不语,只静静地看着她。
薛沉星被他凝视得头发发麻,期期艾艾地继续辩解:“可能,可能是因为我长姐的关系,所以周大人才过来和我说话。”
崔时慎依旧不语。
薛沉星忐忑之余,有怒气冒了出来,“难不成我不能和别人说话了吗?”
崔时慎目光往她身后的寒露扫去,“你先退下。”
寒露看薛沉星,见她点头了,才后退几步。
崔时慎缓声道:“我不是不让你和别人说话,只是国公府的人,还有楚王殿下的人,你还要远离为好。”
薛沉星哦了一声。
崔时慎还想说什么,见她耷拉着眉眼,无声一叹,“回去吧。”
薛沉星抬脚就走。
“等一下。”崔时慎又叫住。
薛沉星回头。
崔时慎道:“你以后若是觉得无聊,可来找我,我带你去逛有趣的地方。”
薛沉星睁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崔时慎将头扭过一边,“你听见了的。”
薛沉星想笑,看着他泛起薄红的脸,又忍住了。
“好,崔大人可要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不能食言。”薛沉星道。
崔时慎依旧扭着头,没有面向她,“我不会食言。”
薛沉星走了。
走了很长一截路,她确定崔时慎听不见了,终于扑哧笑出声了。
原来崔时慎也会害羞啊!
她回到薛府后,让寒露给袁朴带话。
明月茶楼抢生意就让他们抢,先不用反击。
若是官府的人来查账簿,让他们查,该给的好处继续给。
这些话她在路上不敢和寒露说,因为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又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寒露道:“姑娘,方才奴婢就想问您了。”
“为何任由明月茶楼抢我们的生意?”
薛沉星道:“你没看见那几个官吏吗?朝廷不知道在做什么,但看着对做生意的不利。”
“明月茶楼这般张扬,会吸引朝廷的注意。”
“我们生意差一点也就罢了,先躲过朝廷的刁难再说。”
“也顺便看看,朝廷到底想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