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身上,已让人有了寒意。
廊下有一株芙蓉花,枯败的花朵萎靡地挂在枝头,萧瑟凄凉。
薛沉星的下场,会不会如这些枯败的花朵一样?
周景恒负在身后的手收紧。
那样鲜活的人儿,若是如这花儿一般,也太可惜了。
周景怡被周夫人找借口绊住,不让她去找薛沉星。
薛沉星在家中待了两日,等不来周景怡,就自己出门了。
寒露问她:“姑娘,可要去找崔大人。”
“不找。”薛沉星道。
崔时慎此人太过敏锐,非必要还是远离为妙。
她慢慢走着,转弯的时候顺势回头看,身后还跟着尾巴。
薛沉星叹了口气。
今日又不能去清风茶楼了。
她往明月茶楼去,刚走到门口,伙计就热情地和她打招呼:“姑娘,上次的玫瑰花茶喝得如何?”
薛沉星心中暗惊。
这又和清风茶楼一样。
师父当年选清风茶楼的掌柜和伙计,一个首要条件就是,记性要极好,能记住到店中吃茶买茶的客人。
“还行。”薛沉星应道。
她跟着伙计到一张桌旁坐下,环顾四周。
今日小高台上无人斗茶,一个乐师在抚琴。
她转动目光,高台前一人正看着她,两道目光相撞时,那人向她微微一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