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多谢母亲指点。”
薛夫人复又拿起账簿,“小孩子家,没经过事,遇到点事就慌神了。”
薛沉月出来,在岔道口停下,望向大门的方向。
不久前,薛沉星和周景怡一起从那里出去。
薛沉月嘴角微勾,扯出一丝阴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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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沉星跟着周景怡坐马车到了一扇大门前。
大门敞开着,两个衙役守在两边,不时有青袍小吏进出。
“这是哪里?”薛沉星疑惑。
周景怡笑道:“这是太府寺的官署,崔三哥就是在这里当值的。”
她向大门示意,“你去问问,崔三哥在不在?”
薛沉星没有迟疑,当即就走过去,和守门的衙役道:“我们找崔寺丞,烦请二位大哥帮忙通传,多谢。”
一个衙役让她们稍候,自去通传。
薛沉星回到台阶下和周景怡一起等。
周景怡笑道:“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里吗?”
“我最喜欢你的直爽,不像有些人扭扭捏捏的,矫揉造作,一副上不得台面的做派。”
薛沉星道:“也只有你夸我了,旁人都说我是乡下的野丫头,上不得台面。”
周景怡呸道:“那是她们没见识!”
“这京城中的人,都是虚伪惯了,自己虚伪,看着别人也虚伪,好不容易遇到一个不虚伪的,她们就觉得格格不入,都想欺负。”
“我呸!”
她又重重呸了一口。
薛沉星扑哧笑出声,“你说这样的话,也是格格不入了。”
“是啊。”周景怡道:“所以我阿娘,还有兄长时常提醒我,在人前不可胡乱说话。”
正说着,崔时慎从大门里走出来。
他带着鸦青官帽,身着官袍,俊美的面容不苟言笑,带着公门中人的冷肃和威仪。
只是,他看见台阶下带着笑颜的薛沉星时,冷峻的眉眼就浮上了笑意。
“你们怎么来?”
周景怡摇了摇薛沉星的手,示意她和崔时慎说。
薛沉星便道:“我和景怡过来看看,崔大人有没有空?”
“若是崔大人有空,可否带我们去勾栏瓦舍逛一逛。”
崔时慎想了想,“我今日要去巡视店铺,就去西市,顺便带你们去看看。”
他回头让跟随的鹿鸣回去交代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