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夫人恼了,“你这话的意思,是我胡乱编排星姐儿了?”
“你也知道她是我生的,我编排她有什么意思?”
“难道我还会害了她?”
薛达知道再说无益,只道:“崔时慎方才说,圣上问他,星儿近况如何?”
“你若想让崔时慎照实去回圣上,你就继续编排星儿。”
“到时候,月儿也别想嫁进国公府,两个儿子也不用想前程了。”
薛达说完,起身拂袖而去。
薛夫人原地愣怔了许久,气道:“好好好,就你是为了孩子们好,我就是害了孩子们!”
“既如此,我以后就撂手不干了,你可别来求我!”
薛沉月在自己的房中,拿起针线绣了两针,针脚绣歪了,她丢回针线篓。
芍药告诉她:“夫人和主君吵架了,姑娘要不要去劝慰夫人?”
若是以前,薛沉月立刻就过去了,但今日她只道:“你传个消息给上房那边的人,就说我被风扑了,喝了姜枣茶睡下了。”
她烦躁不安,没有心思去薛夫人跟前卖乖。
崔时慎撞见薛夫人想打薛沉星,那她之前说的话,崔时慎也听见了。
她不知道崔时慎是否能看穿她的心思,也不知道崔时慎会不会和周景恒提起。
她很怕和周景恒的婚事会起波澜。
崔时慎方才送薛沉星回来,看来崔时慎对薛沉星也是有情意了。
若是他们能早日成亲就好了。
薛沉星早日嫁给崔时慎,她也能早日安心。
薛沉月闭上眼睛,按揉着胀痛的太阳穴。
几日后,一个消息在薛府迅速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