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薛沉星拉着周景怡的手,“要去我们就一起去,哪有什么不方便的。”
崔时慎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薛沉星又道:“崔大人不方便带我们去也就罢了,我们自己去,多带些人就好了。”
“好啊!”周景怡高兴道。
她亲热地抱住薛沉星的手臂,“那可说好,到时候我去找你,我们一起去。”
树荫下的薛沉月脸上挂着笑,眼中却有恨意在翻涌。
周景怡才是她的小姑子,薛沉星拉拢她,是在跟自己炫耀吗?
崔时慎说话了:“等我找机会带你们去看看,你们不要自己去。”
旁边的友人揶揄:“时慎这是担心薛二姑娘呢,说来时慎和景恒一样,都是体贴之人。”
周围人都笑起来。
周景恒笑道:“我们也别闲话了,还是听说书先生说书吧,不然待会儿要过去了。”
众人这才又都转向说书先生。
说书先生拍了一下惊堂木,开始说另一个故事了。
接近晌午时,郑夫人遣人来叫他们回曲江楼。
曲江楼前摆了好些各式的几案,上面都放着酒菜。
郑夫人笑道:“今日在外头,大家不用立规矩,各自方便就好,吃完之后,我们就去赏芙蓉,午后的芙蓉最是艳丽了。”
周景怡和薛沉星坐在一起,郑夫人笑道:“景怡几时和薛二姑娘这般好了?”
周景怡靠着薛沉星道:“我们这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
周夫人嗳了一声,“别乱说话,什么相见恨晚。”
薛沉月和薛夫人同坐一张几案,就在周夫人旁边。
在婆母面前,薛沉月格外留意自己的仪态。
有夫人看见夸赞道:“瞧薛大姑娘的举止,真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啊!”
薛夫人客气地回道:“夫人谬赞了,这些都是姑娘家该学的。”
周景怡小声和薛沉星道:“我都是想得到你在家有多无聊了。”
“令堂就跟那迂腐的老夫子一样,开口闭口姑娘家该学的。”
薛沉星道:“她就是那样的,我行事随心所欲,经常被她教训。”
周景怡看着薛沉月,“你那位长姐就倒是处处合令堂的心意,但无趣得很。”
“我都能想得到,以后她到我们家中,也是和我二哥哥一样。”
薛沉星笑,“那不是很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