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柳小径,风吹得柳条摇晃,也吹来了薛沉星的话。
小径中站着几个年轻男子,前面两人是崔时慎和周景恒。
薛沉星说完后,曲江楼前有一瞬间的安静,小径中也是一样。
末了后面不知道是谁纳罕道:“这位就是薛二姑娘,怎与我听……”
他注意到前面的崔时慎,及时收住后面的话。
周景恒扭头看崔时慎,含笑道:“薛二姑娘,实在是出人意料啊!”
崔时慎淡声道:“我们该过去了。”
他率先往前走,无人看见他眼中浮现的笑意。
曲江楼前的安静,让薛夫人坐立不安。
她颇为恼怒地瞪了一眼薛沉星,又堆着笑对崔夫人和周夫人道:“前几日星姐儿出门,在街上听到了几句话,这会子鹦鹉学舌起来了,还望你们莫要见笑。”
周夫人笑道:“孩子们在说有意思的话,我觉得有意思极了。”
她扭头问崔夫人:“崔夫人,你觉得呢?”
崔夫人嘴角噙着浅笑,“我也觉得有意思。”
周景怡一直盯着薛沉星看,突然扑哧笑起来。
“你在家中闷吗?”她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薛沉星却很快就会意地回道:“闷。”
周景怡笑道:“那我若是请你出来吃茶,你来不来?”
薛沉星挑眉:“听说明月茶楼的茶不错。”
周景怡道:“好,那我们就去明月茶楼吃茶。”
旁边的薛沉月难堪极了。
周景怡对她爱答不理,对薛沉星却是如遇到知己般欢喜,这是在当众打她的脸啊!
都是薛沉星!
旁边的周夫人叫道:“景恒,快过来给薛夫人请安。”
薛沉月飞快地收起眸底的阴戾,脸上端起合宜的笑。
周景恒和崔时慎过去给薛夫人请安。
郑夫人笑道:“你们也去和二位薛姑娘问声好吧。”
周景恒和崔时慎转过身。
薛沉月站起身,颊泛霞光,羞涩地低头。
薛沉星也起身,颔首施礼。
郑夫人又笑道:“好了,大家都见过了,你们年轻人到旁边走动走动吧,待会儿再回来吃茶,我们还等着欣赏薛二姑娘的手艺呢。”
周景怡当即就对薛沉星道:“那位说书先生在那边,此刻不知道说到什么了,你要不要去听一听?”
薛沉星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