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挑剩下的?
那是一套桃夭银线绣蝴蝶穿花的广袖衫,不是那种沉重老气的布料颜色。
应该不是薛沉月挑剩的。
薛沉星也有些惊异吗,但想起一处,她吹了吹茶汤,问道:“是主君让夫人预备的吧。”
春喜笑容变得尴尬,“是主君提前让夫人帮姑娘好好打扮。”
“但这套衣裳,夫人也是精心挑选了许久。”她为了显示薛夫人的用心,翻出广袖衫下面浅碧绫裙,“夫人说,这两样颜色娇嫩,二姑娘肤色白,最适合二姑娘了……”
“夫人有心了,你回去替我谢过夫人。”薛沉星垂眸啜饮着茶汤。
春喜咽下了未说完的话,应了声是就走了。
寒露把那套衣裳挂到衣桁上,“怪不得夫人会给姑娘准备衣裳,原来是主君吩咐的。”
小玉在旁边帮忙,加了一句:“说来还是主君对姑娘上心一些。”
薛沉星冷笑,“他不是对我上心,是宫里的人提起了我。”
周景恒说淑妃几次提起她,薛达定然会知道。
圣上赏赐了建盏,淑妃也留意她,薛家若对她不重视,就是藐视圣意。
薛达不敢。
崔时慎有句话说得对,被圣上盯着,不是件好事。
如今她不仅被圣上盯着,楚王和魏王也盯着她。
若不是因为楚王,淑妃怎会留意她,周景恒也不可能亲自开口邀请她去赏花宴。
群狼环饲。
薛沉星趴在桌上,头枕在臂弯中,手中抓着的茶盏还有茶香溢出。
“师父。”她低低地说道:“我又遇到揍不过的人了,你能不能再教一教我?”
她的屋子外,一丛花树后,薛沉月死死盯着面前的屋子,紧紧扯着手中的帕子。
她去薛夫人的房中,薛夫人正在挑选衣裳。
“月姐儿,你来了刚好,这是我给你选的衣裳。”薛夫人指着桌上的衣裳,“上次乞巧节你都没能国公府的人好好说话,这次赏花宴可要和他们说话了。”
她说的国公府的人,是周景恒。
薛沉月会意,含羞应道:“好。”
桌上是一套杏黄衣裳,一套桃夭衣裳,她以为薛夫人准备了两套让她挑选,正琢磨着挑哪一套,就听薛夫人吩咐春喜:“你把这套粉红的,送去给二姑娘。”
薛沉月的话堵在嗓子眼,她脸上还挂着笑,眼中已冷了下来。
以前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