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没有这么多客人的。”
崔时慎笑了笑,“本官怎听着,掌柜似乎不太想客人多,生意好呢。”
“没有没有,”掌柜摆手道:“我们开门做生意,怎会不想着生意好呢,只是京城人多,店铺也多,一样生意,好几十家,甚至上百家店铺在做,生意不好做啊。”
“但是请崔大人放心,不过小人再如何艰难,都不会少了一分市税的。”掌柜再一次力证自己遵纪守法。
“本官相信掌柜。”崔时慎起身,“不打扰掌柜做生意了,记得按时按数缴纳市税。”
掌柜错愕了一瞬,似乎不相信崔时慎就这样走了。
但崔时慎已走向店门,他急忙追上去,满口答应:“一定一定!”
崔时慎和随从离开后,一个伙计过来道:“这位崔大人倒是和前些时日来的大人不一样。”
“前日来的那位大人,一直盘问我们店的生意如何,赚了多少,还说我们不老实,查看账簿。”
“这位崔大人怎连账簿都不打开看?”
掌柜擦着额头鬓角的汗珠,带着后怕,“还好他没打开。”
“崔大人年纪轻轻的,就做了这掌实权的差事,岂是能轻易糊弄的?”
“他若是打开,我改的那些账目,他定会起疑心的。”
外头崔时慎的侍从鹿鸣问道:“大人,您怎不看他们的账簿,瞧掌柜的神情,那账簿定然是有问题的。”
崔时慎反问他:“你除了能看出账簿有问题,还看出哪里有问题吗?”
鹿鸣被问住了,挠了挠头,“属下看不出还有什么问题。”
崔时慎又问道:“一家按时缴纳市税的店铺,只要他们不做违法之事,账簿如何,我们不会在意,这个掌柜是老掌柜,他知道这个行规。”
“但他一再声明自己按时缴纳市税,又非常紧张我会打开账簿,那就说明,此前有人来查过他的账簿。”
鹿鸣惊诧:“查这些店铺的账簿,不是只有我们太府寺会查吗?”
“不止太府寺。”崔时慎冷笑:“这京城中,能查店铺账簿的人多了去了。”
“户部,其他五部尚书,内阁的大人,圣上的心腹内卫,还有,”他顿了顿,“诸位皇子,都能查看店铺的账簿。”
“那些尚书和内阁大人那么忙,不会轻易来查账簿,大人,”鹿鸣放低了声音:“您说,会不会是内卫,圣上可是一直在查常山郡王的余孽。”
“查一查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