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的话,悉数告诉了周景恒。
“我和景怡听了薛二姑娘的话,分别写了前朝诸葛孔明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还有杜少陵的武侯祠堂常邻近,一体君臣祭祀同。”
“礼部和内务省的人拿我们的翰墨,和别人的对比许久,礼部的人说,忠者为重,人若无忠,才华也可成为祸端,是以才定了我得魁首,景怡得亚魁。”
周景恒甚是惊讶:“薛二姑娘竟有这般见解?”
他脑中闪过薛沉星在点茶时,画出的千里江山图,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一点。
她能画出千里江山,有这般见解倒也不足为奇。
周夫人道:“我初瞧见薛二姑娘时,就觉得她与众不同,不似外头传言的那般不堪。”
“我还想着以后同她成了亲戚,让景熙和景怡多与她来往,毕竟有这般见地的姑娘不多。”
“但她居然搅进了常山郡王的事情中,那就不能再接近她了。”
周景熙问道:“我们是可以不再接近薛二姑娘,可兄长和薛大姑娘的婚事已定下,我们国公府会不会受到连累。”
周夫人叹气道:“我也是想到这一层,等你父亲回来,同你祖母商议看看,这门亲事还作不作数?”
周景恒道:“方才楚王殿下同我说了,和薛家的婚事不要生出波澜,以免引起圣上猜忌。”
“圣上虽然把那只建盏赏给薛二姑娘,要是薛二姑娘和常山郡王无关,圣上也不会治薛家的罪。”
“我们若毁了婚约,反倒叫人笑话。”
周夫人想了想,“殿下说的也是。”
周景恒出来后,周景怡追了过来,叫住他,“二哥哥,我想问你一句,你喜欢薛大姑娘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