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让我和周大人带你上去。”
周景恒向她作揖,往木梯处伸出手臂,“薛二姑娘,这边请。”
薛沉星有些诧异,宣和帝让崔时慎来接她也就罢了,为何还要让周景恒一起来?
不过周景恒是礼部的官员,又是她未来的姐夫,和崔时慎一起下来请她,也合情理。
薛沉星跟着他们到了楼上的露台,恭恭敬敬向端坐的宣和帝,还有淑妃敛衽施礼。
宣和帝让她起身,淑妃端详着她,和宣和帝笑道:“薛二姑娘果真是个美人,崔大人真是不懂怜香惜玉。”
宣和帝道:“年轻人嘛,有时候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在想什么,不然怎会有那句话,年少冲动,悔之晚矣。”
他又向崔时慎笑道:“时慎,你的名字中有个慎字,行事可得慎重,切勿做了错事。”
薛沉星用余光偷偷往宣和帝看去。
她怎觉得,宣和帝的话中之意,不单单指崔时慎拒绝她一事?
明羡笑道:“父皇,先给薛二姑娘嘉奖吧,过后父皇再说时慎,薛二姑娘还在跟前呢。”
宣和帝哈哈笑起来,“说的是,薛二姑娘还在跟前,得给时慎留点面子。”
一个太监捧上紫檀雕花托盘,托盘放着一只建盏。
周围的人齐齐盯着那只建盏,神色各异。
另一个太监示意薛沉星跪下。
宣和帝拿起建盏,神情变得难过,感伤道:“宝物虽在,故人却已远去。”
“薛二姑娘,这只黑釉油滴盏是难得的宝物,你点茶技艺高超,这宝物与你有缘,朕赏赐于你,还望你好好珍惜。”
他把黑釉油滴盏递向薛沉星。
太监用托盘接过,来到薛沉星面前,俯身呈到她面前。
薛沉星双手接过,叩谢圣恩。
宣和帝一直留心着,她见到黑釉油滴盏的神情变化。
但薛沉星的神情没有一点变化,她只好奇地打量了两眼。
起身后,她偷觑着宣和帝。
淑妃笑道:“圣上,薛二姑娘似乎还有话,想和圣上说呢。”
宣和帝笑道:“何事,说吧。”
薛沉星握着建盏,吞吞吐吐道:“圣上,不是说获胜之后,圣上会允诺一件事情吗?”
宣和帝愣了愣,大笑起来。
明崇和明羡也笑起来。
周景恒跟着笑了一下,目光转到薛沉星时,神情变得有些微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