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上了。
薛沉星望着点茶之地,又抬头看站在紫云楼上的宣和帝。
宣和帝和明崇等人说着话,俯瞰下面要比试的人。
明崇状似无意地笑道:“今日点茶比试的人怎这么少?我记得去年点茶比试的人是最多的。”
宣和帝双手撑在栏杆上,回过头,目光先是落在明崇面上,然后转向后面的周景恒和崔时慎,“许是上个月,景恒和时慎在茶楼比试点茶,技艺惊人,吓得人不敢出来比试了。”
明崇和明羡哈哈大笑起来。
周景恒面带尴尬之色,“那日一时兴起,就和时慎耍了一下,没想到圣上也知道了。”
宣和帝笑道:“你们不要以为朕在宫里,就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瞒着朕做的那些事,朕都知道。”
明崇眼皮一跳,悄悄窥探宣和帝的神情。
明羡也察看着,揣测宣和帝此话的深意。
周景恒笑道:“圣上耳聪目明,臣等岂敢瞒着圣上。”
“朕此刻就抓到一个瞒着朕的人。”宣和帝说着,停了下来。
明崇神色有些发紧。
“时慎,你点茶的功夫几时这么好,你都不告诉朕,宫里的点茶比试,每回你都不去,是嫌弃朕的彩头不好么?”
明崇暗自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情也放松下来。
崔时慎作揖,平静地回道:“臣所会的,不过是还在家学时,先生要求臣学的。”
“臣的技艺实在不堪入目,怎敢到宫里惹圣上笑话。”
明崇道:“你这可就推脱之词了,那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了,你点茶的技艺和景恒不相上下,可见你背地里是下过苦功的。”
“你说说,你背着我们还做了什么?你还瞒了父皇什么?”
他是笑着说话,但话中之意,隐隐指责崔时慎有欺君之罪。
紫云楼上一时暗潮汹涌。
周景恒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看着明崇和崔时慎。
宣和帝默不作声,只看着崔时慎,神情莫辨。
崔时慎慢慢抬起眼帘,淡淡一笑,“我做了什么,楚王殿下都是知晓的。”
明崇眼中顿生寒意。
边上的明羡突然指着下面道:“那不是薛二姑娘,吗?她也要比试点茶?”
周景恒立刻大声道:“薛二姑娘也要比试点茶?”
他往前头探头,果然看见薛沉星已走到一张几案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