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她素日的行径啊!
周夫人请薛沉星坐下,向薛夫人问起她们可去和崔家的人说话了?
薛夫人面露尴尬之色,吞吞吐吐,含糊其辞。
崔夫人是满意这门亲事,但那位崔公子,一直不松口,说什么事业未成,不敢成亲,以免亏欠妻子,以至于崔夫人尚不敢请媒人登门。
外头已言之凿凿,但媒人一日不登门,亲事就一日不能定下。
周夫人听明白了,笑道:“崔公子也是得圣上器重的,年纪轻轻就替朝廷管着钱帛商贸赋税。”
“崔公子和我家景恒一样,都忙,等他们有空了,再让他们小年轻见面,彼此也能更松快自在。”
薛夫人觉得周夫人真不愧是国公府夫人,言语如此妥帖,叫人听了半点尴尬都没了。
“周夫人说的是呢,男子建功立业才是最紧要的。”她笑道。
周夫人同她闲话了一会,丫鬟进来道:“夫人,圣上和淑妃娘娘就要到前门了。”
周夫人赶紧起身,匆匆和薛夫人道:“我们下次再聊,先去迎圣驾。”
曲江楼那边,明羡和崔时慎也下楼前往前门。
明崇借口有其他事,已带着周景恒先走了。
周围是明羡的侍从,崔时慎压低声音问道:“圣上为何突然拿出常山郡王的遗物,难道圣上查出朝中有常山郡王的人?”
明羡道:“我也是这般猜测,父皇的一举一动,向来是大有深意。”
他说完后,许久都没听见崔时慎的声音,转过头,崔时慎正若有所思。
“你想到什么了?”明羡问道。
崔时慎慢慢转过眼眸,“我在想,圣上除了疑心朝中有常山郡王的人,是不是还和我们想到一处了?”
明羡一怔,“你是说,楚王?”
楚王两个字,他是用口型说出来的。
崔时慎点头,“但我们能想到,他们应该也会想到了,那只黑釉油滴盏,我估摸着,他们的人不会碰的。”
明羡道:“朝中谁不知道父皇忌惮常山郡王,他们的人不会碰,知道这只黑釉油滴盏来历的人,都不会碰。”
崔时慎望着前面乌泱泱的人群,“也不知,圣上用这只黑釉油滴盏,能不能钓上鱼。”
一间安静的殿宇内,明崇负手面向殿门站立,脸色阴沉。
旁边的周景恒道:“我的猜测,圣上是想用这只油滴盏引出朝中常山郡王的余孽,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