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万民同乐,是以京城中的达官贵人也都前往曲江池,为圣上助兴。
薛家人到的时候,曲江池已是人头攒动,男子轻裘宝带,锦服华冠,女郎珠翠罗绮,鬓影衣香,一派盛世景象。
薛达叮嘱两个儿子,“今日人多,你们要护好你们母亲和两个姐姐。”
薛沉光扫了一眼薛沉星,不耐烦地应道:“知道了。”
薛夫人挽着薛沉月走在前面,遇到相熟的夫人,停下寒暄。
“薛夫人,你家姑娘真是越看越美,国公府的公子有福了。”那位夫人打量着薛沉月,不住口地夸赞。
薛夫人忙道:“是我们有福,承蒙国公府看得起我们。”
薛沉月虽是羞涩,但仍举止得体。
她知道,今日会有许多人注意到她。
薛沉星站在后面,听着薛夫人和那位夫人说说笑笑,无聊地用鞋尖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不远处的曲江楼上,崔时慎和周景恒凭栏而站,俯瞰底下熙熙攘攘的人。
明崇从里面出来,往底下看了一会,饶有兴致地指着一处,“那不是薛夫人吗?后面那两位,就是两位薛姑娘吧?”
崔时慎早已看见了薛沉星,不动声色的留意着。
清风茶楼她的笃定,报国寺后的祭拜,还有不知是真是假的投河自尽。
这位薛二姑娘,很不简单。
周景恒原没注意到薛家的人,听了明崇的话,才看过去。
魏国公同他说过,要嫁给他的是薛府的嫡女,那便应该是挽着薛夫人的那位姑娘。
距离太远,他看不清那位姑娘的容貌,但从衣裳装扮来看,应该是不错的。
更何况,薛家姑娘的美貌,他早有耳闻。
“应该是。”他笑着应道,收回了目光。
这门亲事,是父母给他定的。
薛家门第虽然比魏国公府低,但薛达是吏部侍郎,掌着实权。
明崇母妃的娘家,也是国公府老夫人的娘家,圣上疑心重,已在逐渐收回国公府的权势。
国公府和薛家联姻,是为了周景恒,也是为了国公府。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就如从小要早起念书,要科考,周景恒会做好。
但没有一丝激动。
那边薛夫人和那位夫人寒暄完,带着两个女儿继续往前走。
路边的花开得正好,争奇斗艳,有不少女眷寻了自己喜欢的,簪于鬓边。
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