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妹妹,我总要为她想一想。”她嘴角噙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
芍药担忧道:“可是,乞巧节那日,夫人和姑娘是会遇到国公府的夫人,还有二公子的。”
“二姑娘素来纵情任性,万一那日她又做那些没有规矩的事,让国公府的人看见,人家岂不笑话我们?”
薛沉月笑道:“国公府不是那种眼皮子浅的人家,他们不会随意议论别人家的。”
“再说了,星儿已经说给崔家了,她就是崔家的人,就是失礼,旁人议论起来,也是崔家没脸面,和我有什么相关呢?”
她对着光举起抹好香膏的手。
十指纤纤如葱,肌肤如珍珠一般泛着柔和的光泽,留着半寸长的指甲边缘精心磨过,染着淡红的蔻丹。
一双养尊处优,大家闺秀的玉手。
薛沉月留心过薛沉星的手,虽然也是十指纤细,但由于在乡野长大,有不少事得自己动手,薛沉星手指的关节并不圆润,往两侧突出来,不算明显,但一有对比,薛沉星的手就不好看了。
人嘛,总得有对比,才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不好的。
国公府的人见多识广,眼力更是厉害。
他们唯有见过薛沉星的不堪,才能明白她的好处。
薛沉月的笑容亦深,叮嘱芍药:“记得把我那日要穿的衣裳熏上东阁藏春香。”
薛夫人探得消息,天潢贵胄的女眷喜用此香,国公府是皇亲国戚,她身为国公府未过门的少夫人,也该用此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