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秦王也是有心无力。”
“因为上面还有圣上,圣上有圣上的考量。”
“我知道了,又是制衡之术。”薛沉星无力地低下头。
“在权势面前,百姓的性命,就那么卑贱吗?”
她双手捂住脸,压低的声音带着隐忍的愤怒。
崔时慎没有说话,也没有问她,她如此激动,是因为谁?
小玉拎着晚饭回来了,寒露拦住她,暗暗向她摇头。
小玉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看见薛沉星捂着脸,似乎很难过。
“娘子和三郎吵架了吗?”小玉悄悄问道。
下午薛沉星和寒露回来后,寒露偷偷把绥宁和崔时慎拉拉扯扯的事,告诉了小玉。
小玉以为他们因此吵架了。
“不是。”寒露小声回道。
门口隐约的说话声传入薛沉星耳中,她起身,向寝室走去,“我乏了,先去睡了。”
崔时慎望着她的背影,眼神复杂。
薛沉星向里侧躺着,眼泪滑落,滴入头下的软枕,软枕洇湿了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有脚步声走到床边,崔时慎掀起被子,躺了下来。
他贴着她的后背,手环抱着她的腰身。
薛沉星在等他询问。
但崔时慎一直没有开口,只安静地抱着她。
薛沉星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崔时慎听着她变得均匀绵长的呼吸,幽幽叹了口气。
“星儿,什么时候,你才能完全信任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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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崔时慎醒来,薛沉星还在沉睡。
他悄悄起来,吩咐寒露:“娘子昨晚心情不爽,没有吃完饭,你熬点粥,等她醒来,让她多吃一点。”
他穿戴好,来到崔夫人的上房。
崔夫人精神好了,坐在正屋和张妍,许秋说话。
“母亲,我有话要同您说。”他道。
张妍和许秋会意,退了出来。
许秋道:“三娘子怎不一起过来?”
张妍道:“昨日下午她回来时,我见她脸色不太好,不会是病了吧?”
许秋道:“待会我们过去看看。”
崔时慎同崔夫人说完话,出来时许秋还在外头。
许秋笑问:“三郎,昨日的角子好吃么?那可是三娘子亲手为你做的。”
“什么角子?”崔时慎茫然。
许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