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崔时慎低声道:“让你受委屈了。”
薛沉星明白了,他知道今日在国公府别院发生的事了。
薛沉星拿起帕子擦手,起身拿来长公主赏赐的扇坠,放在崔时慎面前。
“这是长公主赏赐给我的,绥宁县主说这是恭贺我们成亲的贺礼。”
“旁人送贺礼,都是永结同心,琴瑟和鸣之物。”
“长公主和绥宁县主是盼着我们早日分开啊。”薛沉星直言不讳。
崔时慎看着桌上一分为二的扇坠,眸底是森森的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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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府。
绥宁县主咬牙切齿和长公主道:“阿娘,定然不能饶了崔三娘子那个贱人。”
“我身为堂堂,岂能受她羞辱?”
她想起薛沉星说的话,更是恼恨,“她一个庶女,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教?”
“明日我就要进宫找舅舅,治她一个以下犯上之罪。”
“圣上要忙着朝政,你不要到他跟前说这些事情。”长公主道。
她瞥了一眼愤懑的绥宁,“崔寺丞和别人成亲,你心里不舒坦,我今日帮你出气也就罢了,你要是闹到圣上跟前,旁人会说你放不下崔寺丞。”
“我就是放不下他。”绥宁身子往下缩,眼眶泛红,“当初我陪阿娘去皇陵前,找过时慎,让他等我回来。”
“可是,他没有等我回来,他竟然和别人成亲了。”
“阿娘。”绥宁哽咽道:“我喜欢时慎,从小就喜欢了。”
“他为什么不等我回来,他为什么要和别人成亲?”
“他这是生生把我的心挖出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