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好手艺啊!”
周景怡不敢置信地看着绥宁。
绥宁竟然会夸薛沉星?
薛沉星低眉敛目,没有开口。
她知道,绥宁的话还未说完。
果然,绥宁又嘲讽道:“你能学到这么好的技艺,看来是下了不少功夫。”
“只不知,你除了茶道之外,还学会了什么?”
“唱曲?如何讨人欢心?”
这些都是妾室笼络男人的手段。
花厅中再一次陷入难堪的沉寂。
薛沉星抬起眼眸,对上绥宁的傲慢和鄙弃的目光。
“怕是令县主失望了,妾不会唱曲,也不会讨人欢心。”
“妾擅于茶道,是因为在煎茶、点菜、饮茶时,能静观内省,不妄语,无恶言,修身正心。”
她言语平静,不卑不亢。
反倒是绥宁因她的话,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长公主将已拿在手中的建盏,“啪”地放回薛沉星手中的托盘。
她力道大,建盏重重地震荡了一下,茶沫摇晃起伏,消散了许多泡沫,上面画的梅树只剩几道水痕。
“崔三娘子当真是厉害啊!”
“圣上和本宫都不舍得对绥宁说一句重话,你倒教训起绥宁来了。”
长公主脸罩寒冰。
薛沉星躬身,“妾不敢。”
崔夫人起身,向长公主施礼:“三娘子言语不当,惹恼长公主和县主,是妾管教不严。”
“妾这就带三娘子回去,勒令她静思己过,妾也当反思,日后要对家中之人管教更严。”
“妾告退。”
长公主绷着脸,冷眼如冰刃。
薛沉星和崔夫人出来,两人皆不语,沉默上马车,回到薛府。
“你随我来。”崔夫人道。
薛沉星跟着她到上房。
崔夫人让丫鬟婆子退下,直接和薛沉星道:“想来周二姑娘,已经把三郎和绥宁县主的过往告诉你了。”
“三郎对绥宁县主无意,我也没想到绥宁县主会把怒气迁怒到你头上,让你受到如此羞辱。”
“她得圣上和长公主宠爱,娇纵蛮横,不会轻易放过你,定然还会找机会为难你。”
“以后的应酬往来,你就不用去了,她们若问起你,我就说你在家中静思己过。”
“多谢母亲为我思量。”薛沉星感激颔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