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衫惠子蹒跚的走向上衫三和。
他们眼中没有同情,上衫三和坏事做尽,多少华夏女子惨遭毒手,又干了多少坏事,还把毒品流入华夏境内谋害他们的同胞,凌迟处死都不足以泄恨。
上衫惠子双手发抖,她一步步靠近,站在上衫三和的面前,亲手刮自己的父亲,上衫惠子几乎要疯狂。
“惠子。”
“爸爸,对不起,为了让您少受痛苦,对不起。”她手上的匕首靠近上衫三和的手臂,想着黑衣女子的话,却迟迟不敢动手。
上衫三和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冰冷的温度冻得他颤抖得厉害:“惠子,动手吧,爸爸不怪你。”
“爸爸,对不起。”上衫惠子刀尖扎入上衫三和的手臂,切出了一小块皮肉。
她深喘了一口气,差点晕过去,可是还有第二刀。
仲盛已经呆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对外公动手。
上衫三和痛得难受,身体抖得更加厉害,白花花的身体,发福的肚皮就像一只皮球。
第二刀下去,上衫惠子的匕首哐当掉在地上,跌坐在地痛不欲生。
黑衣女子踢了仲盛一脚,冷声道:“现在该你了。”
仲盛木着脸,一步步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看了看母亲,也跟着动手切下两块肉。
上衫三和的手臂血流并不算厉害,四道伤口都很小,而且因为冷和脂肪比较多,血液流淌的速度不快。
就在这时,粗野大汉上前一巴掌挥开了仲盛,他一掌打在上衫三和的胸口,打得他闷哼一声,心脏收缩。
大汉手里的刀一个旋转,速度非常的快很准,在上衫三和的右胸一旋,一块硬币大小的肉飞了起来,跌落在身后的地上。
随后又是一刀旋了左胸的一小块肉……
上衫惠子晕了过去,张晓莉跪地求饶,跟疯了一眼,当她看到一块肉跌落在她面前的时候,惊呼一声晕了过去。
仲盛木木的坐在地上,两个保镖抓住他们,把他们的脸都对着正被凌迟的上衫三和的身上,让他们看着他们在乎的人是怎么被折磨一步步走向死亡的。
“言简,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会不得好死的。”上衫三和被凌迟,嘴里泄愤一样喊着。
言简起身,面无表情的走了。
林隐跟在身后,他没有说话,看着言简上了直升机。
对于林隐来说,言简看起来什么事情都没有,但是没有人知道,他曾经受过的痛苦和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