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尔握着手中那颗微微发烫的珠子,感受着它内部流转的能量波动。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里响起。
那声音的音节和语调都极其陌生,完全超出了索尔对任何已知语言的认知。
他抬起头,看向神座上的芙蕾雅,眼中带着明显的困惑。
芙蕾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平静地解释道:
“那是我们那个世界的语言,你听不懂很正常。”
索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珠子光滑的表面,一个念头闪过。
“假若我掌握了这个语言,是否可以借助这个坐标之心,像我父亲一样进行位移传送?”
芙蕾雅却是摇了摇头,道:
“信标是为我们量身定制的,只有像我们这类人才能够使用。”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其他人贸然使用是无法进行传送的,即便能够传送,也会导致自身意识破碎,失去生命。”
索尔低头看了珠子一眼,低声自语:“原来如此。”
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
芙蕾雅见状,又补充道:
“当然,如果你非得使用的话,也不是不行。”
索尔立刻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怎么做到?”
“虽然信标是为我们量身定做的,但如果有两个信标同时存在的话,两个信标之间会相互标记,会建立一个临时信道。”
“通过临时信道,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就都可以进行传送。”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索尔专注的神情,继续解释:
“当然,像你这样,只能传送到另一个信标的旁边或者是周围其他地方。”
“而且还是会有一定的损伤,虽然程度相对较小,但传送次数过多,积累下来也是会有很大伤害。”
索尔将珠子举到眼前。
“这么说,假如我父亲还活着,我是有可能通过这个坐标之心,传送到他身旁?”
“可以这么说。”芙蕾雅肯定地回答,但随即语气一转:
“不过你父亲已经不在了,相应的,他的信标也已经失效,想要跟他的坐标之心建立临时信道是不可能了。”
索尔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那这么说,不就只剩这个坐标之心了吗?”
“不是还有下一轮信标吗?”芙蕾雅提醒道,身体微微前倾。
“未来你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