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放过他们吧!”
在一片广袤无垠的沙漠之中,热浪扭曲着空气,黄沙被风吹起,如同金色的薄雾。
数万名岩族匍匐在地,他们粗糙的岩石皮肤在烈日下反射着黯淡的光泽,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发出细微的、如同砂石摩擦般的声响。
奥丁悬浮在空中,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手中握着一柄古朴的长矛,矛尖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只需要一挥手,这数万名岩族就将全部被杀,如同碾碎沙砾般轻易。
然而,一个身影挡在了奥丁和那数万名岩族之间。
那是一个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的模样,眼神清澈却异常坚定。
奥丁的脸色阴沉下来,目光越过索尔,落在他身后那些瑟瑟发抖的岩族身上。
“你要我放了他们?”奥丁的声音如同闷雷滚过沙丘: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索尔皱着眉,迎着父亲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父亲,守恒之神已经死了,岩族已经失去了他们的神,剩下这些岩族的人,已经翻不起什么波澜了。”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用不着赶尽杀绝。”
奥丁看着儿子那副认真的模样,有些好气又好笑:
“你以为我不杀他们,其他的异族就不会杀他们吗?”
他向前飘近了一些,长矛的矛尖微微下压,指向那些岩族:
“而且你有没有想过,守恒之神虽然已经死了,但是这些岩族依旧具备对「绝对防御」和「绝对攻击」的信仰概念。一旦这些岩族被其他异族给利用了,将会给我们人族带来多大的危害,你明白吗?”
索尔抿了抿嘴唇,反驳道:
“难道我们人族,就不能将岩族收纳到我们的管理当中吗?我们可以教化他们,约束他们……”
“天真!”奥丁直接打断了他,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天真的儿子!我已经提取了岩族的血脉,跟人族相结合,创造出了岩人族。这些岩族对我们来说已经毫无作用了,留着只是隐患!”
他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更加冰冷,盯着索尔:
“怎么?你是在怜悯他们?”
奥丁抬起手臂,指向更远处的沙漠地平线,仿佛那里还残留着过去的血腥:
“你要清楚,在我们人族最弱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