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家里跑了出去,我一直跑,一直跑,最后跑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感觉自己的力气快要用光了,才靠着墙壁坐下来,可是,我才坐下来,就看见那个人,被我妈妈砍的血肉模糊的那个人,忽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还有我的妈妈。”
乔菲不停的构造着一此列诡异的事件,而贺滕非也完全进入了那个圈套。
“在那个角落,我看着我妈,手上沾满了鲜血,还拎着那把刀,我恐惧极了,我哭着问她,妈妈,为什么要杀人?杀人是要坐牢的,难道你不知道吗?”结果,你知道怎样?我妈妈竟然笑了笑,拿着衣角抹了抹刀,笑着对我说,孩子,你不知道了吧,杀人,可是很爽的,尤其是你拿着刀,砍在他们身上的那种感觉,很泄气,很爽的。”乔飞一边说着,那诡异的事情,连自己都冷不惊的吓了一跳。
而贺滕非的表情似乎越来越恐惧,似乎想要挣扎,乔菲抓住了机会问道:“贺医生,你又没有杀过人?杀人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乔菲内心也十分紧张,她问出这个问题,就意味着一切的结束,可能贺滕非会发现,而又可能,她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终结贺滕非的恶行。
她眼睛睁的大大的,屏住了呼吸,好像要接受审判的感觉一样。
而贺滕非,也如她所愿似的,鬼使神差的说道:“杀过,还不止一个,爽,很爽,杀人是会上瘾的,知道吗,你现在问我这个问题,你就是在自寻死路!”
乔菲吓了一跳,两个人从幻境中逃出,贺滕非睁开了眼睛看着乔菲:“小姐,你绝对不单单只是一个病人,你竟然想要用看病的名义来挖掘我的内心?胆子也太大了!”
贺滕非现在内心最凶恶的一面,似乎才被挖掘出来,他狠狠的盯着乔菲,似乎要将乔菲生香活剥的感觉一样。
而乔菲,面对他的反应,确实被吓了一跳,还吓得不轻,她已经用尽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办法,可,贺滕非居然还是没有被催眠。
这个人的催眠术,到底到了什么样的境界?他对她催眠,她反催眠,最后,竟然还是被贺滕非的催眠术给压制住,难道,真的无人能敌了吗?
哼,盯着她的反应,贺滕非眼神冰冷。
“滚吧,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的主治医生,你如果再挖掘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信不信由你。”贺滕非说完,直接起身,走了出去。
乔菲还想说什么,却没再说了,仓皇离开,真的被吓得够呛。
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