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头一次这样冲他发泄,如果这样能让她渐渐恢复正常,他受再多也值得。
他似乎觉得这是正常的。
看着她哭也哭的差不多了,手挥的也累了,贺滕非才轻轻将她抱进了怀中,语气依旧是那么温柔:“好了,别闹了,最近在你身上消耗的时间太多,以至于我们都忘了正事。”
正事?对贺滕非来说,哪怕是被她咬的自己手臂血粼粼的,但都不能代表什么,他只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对顾诗允,也许从始到终,她都不过是他手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而他这句话,又好像是定心丸一样,顾诗允似乎彻底的放弃了,脸上挂着泪痕,满脸尽显疲惫,她就那样软软的靠在贺滕非怀里,浑身好像没了骨头一样,任由他抱着自己。
看着她慢慢平静,贺滕非深吸了一口气,抱着她坐在沙发上,任由她靠着自己,他早就知道她会回来了,无论经历什么,她都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就如同现在,哪怕怀了慕少琛的孩子,到最后,她一样会乖乖回到原本该待着的位置。
※※※
医院里。
贺滕非的秘书给他预约了医生处理伤口,处理室内,贺滕非的脸上竟然还带着浅浅笑容,坐在那边依然一副十分优雅的样子。
秘书交完了费用,进来看着他有些奇怪,但还是关心问道:“怎么会这样,伤的好像很严重。”
“我太太咬的。”贺滕非笑着说。
太太?秘书皱眉了,什么时候听说过自己的老板结婚了?这又会让公司多少少女的心被伤的七零八碎的了,虽然心里十分好奇,但还是没敢问出口。
在一旁准备包扎的医生听到这话,也笑道:“你对你太太可真好啊,我在医院工作这么多年,可是见多了被老婆咬的,俩人那是打的一个热火朝天啊,很少见你这样能忍着的。”
“那不然能怎么样?做错了事情就应该受到惩罚啊。”贺滕非轻轻笑了笑,看着手臂,摇了摇头。
“是啊,其实你说夫妻间,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对不对?”
夫妻间,听到一声这么说,他心里似乎有种窃喜,从外人的口中听到他们的亲密关系,这种感觉,贺滕非很是享受。
医生拿着消毒酒精:“消毒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贺滕非没说话,只是淡淡笑了笑,这种疼痛,他要是都受不了,那还当什么男人。
看着他伤口那么深,一旁站着的秘书都咬紧了牙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