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都心神不宁,在家待着心烦,索Xing约了几个朋友出来喝酒。
约出来的这几个人,有些西装革履,而有一些身上纹身密布,彪形大汉的体态,一看,就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的,而贺滕非,虽然明着不做坏事,可,暗地里也算是黑白通吃,跟一些黑道上的人有交往,也是在所难免,毕竟,人在商场,有时候想不按常理出牌,也是难免的。
几个人点了瓶上好的红酒,贺滕非将酒杯放在桌上,两只手指夹着杯颈缓慢的来回推动,嘴角似笑非笑的弯着。
而他面前的老大,看着贺滕非的样子,举起酒杯:“不知道什么事让兄弟你这么发愁啊?”
“你怎么看得出我发愁?”贺滕非皱眉,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入。
那黑老大将被子放在桌上,一手扶着膝盖,自信道:“你什么时候这个样子过?要不是有事,你会约我们出来喝酒?”
听了那话,贺滕非没说话,只是笑了笑,重新倒了一杯酒给他。
那黑老大看了一眼他愁眉不展的样子,叹气道:“你愁什么事情,能有我愁啊,最近啊,这生意是真难做啊,我这手下一堆人,都快养活不起了。”
“又开始谦虚了,你们那生意,还不是来钱最快了。”贺滕非旁边一集团老总道。
黑老大一听,放下酒杯就:“我呸!”随后,放下撑着的腿咬牙说道:“最近,这条子抓的紧死了,海关也严查,想要运点毒出来进去的,现在可是难如登天啊。真他妈想换个行干算了。”
“唉,现在做什么生意都难啊,我这公司,就竞标个项目,送礼都送出去几百万了,项目还没头绪呢,我都快愁死了。”贺滕非另一边,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皱眉道。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说着自己的烦心事,其实,无非就是一个字,钱!有钱能使鬼推磨,尤其是生意人,有了钱,干什么都好办了。
黑老大看着几个人都愁眉不展,也懒得跟他们废话,本身,他要不是看在贺滕非的面子上,也不会跟这群人喝酒,至于,他们两个人的渊源,要好几年之前了,贺滕非帮他催眠过一个人,让黑老大可是赚的腰肥肚圆的,从那之后,这黑老大,对贺滕非也是多了几分敬意。
他看着贺滕非一直不说话,自己喝闷酒,便坐到贺滕非身旁问道:“怎么?有没有来钱快的路子,跟哥哥说说?”他觉得这几个人中,就贺滕非的鬼点子多。
“想要钱来的快一点,就去绑架咯。”贺滕非放下酒杯,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