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浪费了。”
公爵夫人脸色一僵,但很快就再次软了下来,又笑了笑:“亲爱的,你什么时候看我能喝酒了,这种带血腥气的酒,我可喝不了。
你不喝也好,等珍妮回来,陪她吃饭的时候再喝。”
老巴斯盯着妻子的眼睛:“哦?你这么确定,珍妮还能回来?还有,你就……这么恨我?”
公爵夫人的表情再也无法有效管理,各种无法准确描述的表情同时上演,整个人也蹭的站了起来,手里的兽血酒也洒了大半,但是嘴里却不承认:
“你在说什么啊?我都听不太懂。
甘迪,你父亲想要喝酒,他太重了,你帮我搬一下。”
伊莫金·克拉克话音还没落地,旁边小间里的甘迪·巴斯已经冲了出来,脸上带着癫狂的怪笑,两颗下犬齿都好像比常人长了一些。
而且二话不说就伸手朝老巴斯的脖子抓去,这样子可不是想喂酒这么简单,感觉大力一点,把老头掐死都有可能。
等到珍妮特的死讯传回来,老巴斯一死,一切就尘埃落定了,至于老头怎么死的,还重要吗?还不是随便他们母子怎么说。
当然了,这里说的“把老头掐死”,是指老巴斯保持前些天的状态,今天……好像不行。
甘迪·巴斯的手已经抓上了老巴斯的脖子,手背青筋暴起,而一双眼睛好像有点发蓝的感觉,特别是他现在咬牙切齿使劲的时候,非常明显。
老巴斯就这么平静的看向自己的儿子,看到这个叫了自己二十多年“父亲”的儿子,是那么的用力,是真的想杀死自己。
还有那一些怪异的特征,蓝眼睛、下犬牙突出,想起刚刚鲁伯特牧师莫名传来的消息,好像想通了一些事情。
这个“儿子”长得瘦瘦小小,不像自己,原来不是伊莫金说的生病,而是另有隐情啊。
而公爵夫人伊莫金一看儿子还没有得手,也顾不得体面,面目狰狞,像一只发疯的老猫一样,也扑了上来,端起那半杯兽血酒,就要往老巴斯的嘴里灌。
老巴斯看着这一对疯子一样的母子,失去了最后的一丝耐心,他以为自己的阅历,可以像旁观者一样,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发生。
但他毕竟是人,他在这一幕闹剧里一直扮演的就是一个悲剧角色,突然就感觉没意思了,只想快点结束算了。
于是,一股恐怖的气势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伸手掸灰一样,就把甘迪这个2阶的小废材弹到了墙边,一声不吭的倒头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