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回头就看见身后同伴要吃人一般的表情,马上好像想到了什么,也没有继续往下说了。
旁人听到这种半截故事自然不愿意,起哄让他继续讲。
但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家伙,脸憋的通红,但就是不说了,一个劲的在那里打哈哈:“哈哈,刚才都是兄弟随便一说,随便一说。”
但是有些“聪明人”已经抓到了之前话语中的关键东西“壁画”、“瓶瓶罐罐”、还有最关键的“地面上的东西”,都指向了地下墓穴,还很有可能是贵族的墓穴。
有好几个人相互之间在打眼色,似乎在沟通什么。
这里的气氛有点不对,那两个猎人就算再傻也感觉不对了,所以他们马上就要走,掏出了一枚银币往吧台上一丢,也不等酒保找钱,扭头就走。
那枚银币没有马上停止,而是很巧合的还在吧台上旋转,这里的酒馆老板兼酒保刚准备按住这枚银币,结果一只戴着黑乎乎半截手套的肮脏大手伸了过来,抢先一步按住了银币。
这只手属于一个身上也脏兮兮的家伙,头发成绺,手指缝里都是黑泥,他抠起来那枚银币,借着吧台边昏暗的灯光,正反两面都看了个仔细,很快就眼前一亮,森然一笑,露出了缺损的门牙。
他吊儿郎当用刀鞘在吧台上敲了敲,似乎在威胁酒保,然后转身就走,那枚银币自然是被他笑纳了。
这个家伙出去之后,酒吧里又陆陆续续出去了五六个家伙,也不知道是不是一起的,但目的大概都是最开始那两个猎人,也肯定没什么好事。
鲁伯特从头到尾欣赏完这一幕表演,觉得很有意思,这明显是有人在钓鱼,而且已经有鱼咬钩了。
老赌鬼又美美的呷了一口菌子酒,开始跟鲁伯特压低声音讲话:“看出什么门道了没?”
老赌鬼明显表达欲上来了,鲁伯特什么情商?能让这话掉地上?不可能。
“什么门道?怎么看?”【忽悠点+1】
果然,老赌鬼很得意,酒杯一放,就开始分析:
“门道就是那两个人根本就不是一般的猎户。
从两人进门就不对,身上的装束是猎户的装束,但是太干净了,有破损但不是磨损,他们可以弄出破洞,但是要模拟长年累月的磨损还是太难了。
还有那种压迫感,观察周边的方式,就不是一般猎户该具有的,猎户不管是社会地位还是实力,都是低于佣兵的,正常猎户到陌生的酒馆,可不会那么嚣张。
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