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还在微微颤抖。
由于里面没有挂画,加上只有一个胆战心惊的女人,鲁伯特也没有进去仔细检查。
直接敲门推开了另一扇门,里面的场景,哪怕他早有准备也吓了一跳。
床上躺着一个人,但他腰腹部位坐着一个黑色的人影,身体前倾和床上的人面对面,虽然姿势很暧昧,但发生的事情一点也暧昧不起来。
那个黑色的人影右手拿着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正在剪睡觉人的头发。
鲁伯特进来,并没有让它收敛,那个黑影还举着剪刀对着鲁伯特比划了两下,好像在问:5元快剪,剪不剪?
然后这厮,嘻嘻一笑,消失不见,然后之前那间女主人的房间,传来剪刀的咔嚓声。
鲁伯特一扫墙上一幅没有内容的画布,瞬间就知道那个鬼东西是哪里来的了。
他马上往那个房间跑,发现那个黑影又在以刚才的姿势剪人家的头发,然后瞬间又不见了。
再转回去,它已经回到了油画里,其实是个笑容很温暖的中年大叔,手里拿着剪刀, 似乎随时准备帮人剪发。
鲁伯特靠近了一点,发现床上躺着那个人,其实就是画中的大叔,只不过他现在瘦的厉害,眼眶深陷而且乌青,没有画布上的神采,也没有了一头乌黑的头发,现在不仅干枯,而且剪的乱七八糟,好多地方都露出了头皮。
现在他正在无声的哭泣,眼泪滴落枕头,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是在回忆以前的美好生活,还是后悔某段不堪的过往。
鲁伯特总结了一些东西,也没有必要再去一家家的看了,考虑到这里自治领的性质,应该有个分封的小贵族,还特别爱画画。
作画者还和这些领民长期生活在一起,不然不可能抓住这些人的特点和细节。
但是就冲帮领民作画这些细节,还有绘画的风格来看,这个贵族领主应该是个很温暖的人呀,但是整个自治领怎么搞成现在这副鬼样子的?
于是他开始沿着道路继续往领地深处走,这个时候所有的领民都休息了,也没有一家点起火烛照明什么的,或许大家已经基本习惯,画中的鬼东西出来捣乱。
或者一旦违背某种行为套路,就会变成和之前那个青年一样,没有鼻子没有嘴的下场。
那些行为套路包括不能说话?不能照明?还必须要吃饭?
不对,不是必须要吃饭,而是必须要活下去,就好像在进行一种很残酷的惩罚,不接受就会有某种更可怕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