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沈良也猜到了一点点，他其实有点想跟她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只是，真那么做，有点伤人。

窗户纸一旦捅破了，想要再还原，几乎不可能，程好都装糊涂了，没必要在她伤口上在撒盐。

「老板？」

听到阙晓泽的呼声，沈良回过神来。

他刚刚思绪又飘远了，仔细想了想，他觉得还是别摊牌的好。

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嗯。」

沈良擡手道。

「你继续。」

「好。」

阙晓泽对着电脑屏幕，继续汇报导。

「按您要求，红岸基地1：1复原图已经完成，包括雷达阵列基座，都是完全复刻六十年代的军工标准。」

「钢结构的定制、运输和秘密焊接，预算大概在一千二百万，这个钱已经是极限成本了，一分钱都砍不动了。」

说着，电脑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概念图。

风雪中矗立的雷达。

「嗯。

「」

沈良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

「外景是大兴安岭深处。」

画面跟着切换，莽莽林海覆盖着厚重的积雪，在这片积雪中多出一片简陋的木板房。

这次不是概念图，而是实景图。

「我们找了三个多月，终于圈定这块地方，原始森林，没路，也没信号，到了十月份，雪就能埋到大腿根，机器设备运进去，要么靠马拉，要么靠直升机。」

「当地协调、临时道路修建、极寒拍摄保障团队，这块预算大约一千八百万。」

「嗯。

「」

沈良拿起保温杯抿了口石解水。

人到中年，总得补补，别人是保温杯里泡枸杞，他是保温杯里泡石斛。

纯野生的霍山石斛。

现在这个时代，纯野生的几乎绝种了，说是野生，其实也有点人工。

跟人工培育的区别是，这种只有撒播种子的环节有人工参与，后续的生长，完全没有干预。

看天吃饭。

所以，说它是野生的也没什么问题，这玩意说白了是个噱头，没这个噱头，一克怎么能卖到几百块？

十万一斤。

就这个价钱，还不是想买就能买。

这种是纯纯的看老天爷的脸色，风险太大，很少有人这么干，毕竟，石斛的生长周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