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很大,不过眼神上的一些细节是通用的。
赵沫相信,以她的严谨性格,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的话,自然会提醒他们。既然佐原雅美一直没有开口提醒,那就是先看看再说的意思。
赤狐少年点了点头,就带着他们去了琴川城里的另一处客栈。
那个玳瑁猫侍女配合着他从随身携带的行囊里取出若干物件,一字排开在客栈房间的床上。
首当其冲的是一枚刻有獠牙毕现的狰狞狐首的狐朝皇室令牌,少年和那侍女先是对这令牌行了行礼,这才开口解释:“这个是……我父亲所在的那一脉王室的信物,他是……”
那侍女开口打断了对方的话:“少爷是当今戴王殿下的世子。”
“而这位小哥,”她指了指赤狐少年,“理论上来说是世子殿下的骨血,只是戴王殿下并不承认他的身份。”
梦夕这下愈发觉得不对了:“既然阁下能和王府扯上关系,想来也是个皇亲国戚,为何还要攀附奴家呢?”
赵沫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想:“既然戴王不承认他是戴王世子的血脉,说不定人家是世子的私生子?”
佐原雅美微微点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是这样的!”赤狐少年急眼了,“事实上是因为……”
因为赵沫那个“私生子”的说法刺痛了他的内心,在这种迫切想要证明自己的动机驱使下,赤狐少年语速飞快、清晰流畅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述了一遍,还辅以那堆信物当中的官府文书、买卖文契等物品作为佐证。
佐原、赵沫、梦夕三人都用各自的手段检测了文书和令牌的真伪,发现它们都并非伪物。
通过赤狐少年的讲述和相关物件的证明,梦夕人生中的一段空白期就这样被补全了:原来她就是出生在离琴川城大约30里的一处小村落中,生她的那一户人家虽然是狐族,但并非皇家的那一支血脉,因此他们一家都没有姓氏。
那一户人家一开始就生了一个女儿,由于时年不利,日子过得很紧。有一天,他们在做那些事的时候一时间没有处理好,导致梦夕的生母又怀了一胎,随后就生下了梦夕。
本来他们养一个女儿就有些苦巴巴的了,再来一个那简直是雪上加霜。正好当时有苏楼的人路过此地,他们本来就是给青楼物色人员储备的,就发现了这户几乎要穷死的狐族人家,以及他们家刚出生的小女儿。
于是,当时还没来得及起名字的梦夕就这样被卖到了有苏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