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村民不假思索地答道:“我叫田大庆,这个田大重自然就是我哥。”
“那你哥现在在哪?”佐原雅美追问道。
田大庆露出一副迟疑,犹豫不定的模样,似乎吐露这些信息对他来说很是困难。
“怎么?”佐原雅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有什么难处?不能说?”
田大庆讪讪一笑:“您怎么跟警官一样……”
佐原雅美眼神一凛。
田大庆慌忙改口:“啊不是,我是说您看人真准。”
“其实吧……”他又开始打起了太极,“也不是不能说,主要是……我哥背了案底,这种事跟外人说,总归是不太光彩……”
站在佐原雅美身旁,用画皮术幻化成人形的梦夕却从另一个角度看出了田大庆的异常——这人兜兜转转就是不说正题,显然是别有所图。
曾作为有苏楼赤狐花魁的经验让她立马就做出了判断——这货大概率是要钱!
“阁下开个价吧,”梦夕微微抿着嘴唇,双手环抱于胸前,“用多少钱,能买我们想要的答案?”
田大庆眼睛一亮:“大妹子你还真爽快,我要的也不多。”
梦夕皱了皱眉:“具体点呢?”
“一块不少,”田大庆笑得很猥琐,“一千不多,要给多少,全凭心意。”
赵沫本就因为之前被假消息耍了而感到不爽,见田大庆还要火上浇油,顿时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要这样那就一分没有。”
“佐原姐,梦夕姐,咱们走!咱们拿着这几份文件到村派出所去!就不信问不出点什么!”
田大庆见煮熟的鸭子要飞,顿时就急了眼:“别别别别别!几位好哥哥好姐姐,我就拿这些信息换一顿饭钱,五十块!行不行?”
赵沫面无表情:“我们还是去找村派出所吧。”
“三十!”田大庆一直在让步。
他见赵沫等人似乎铁了心要走,终于把价码压到了十块钱——也就够买瓶红牛,再加瓶“牢大”冰红茶。说到底,一个有手有脚、二十来岁的年轻村民,竟能为这十块钱纠缠至此,无论如何都显得有些可悲。
当梦夕随手塞给他一张零钱之后,田大庆也就彻底变了脸:“你们想问什么?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如实说!就算你们要问我哥小时候尿了几次裤子,我都给你们掰扯清楚!”
“倒也不必那么细致,先告诉我们你哥现在在哪就行。”佐原雅美通过刚才的观察也就大概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