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false方的那个瑞幸门店。
“要结算流水了啊,”false脸上浮现出一个很邪的笑容,“cub,你把总额算出来了吗?”
cub像个仿生机器人一样很僵硬地点了点头:“……比赵沫一方的总额稍微低一些。”
false看向了乌兰雅耳朵上的那对缀有流苏的蒙国国徽耳饰,灵机一动:“那对东西能卖几个钱吧?卖了之后再买成咖啡就是了。”
随后,他也没打算征得乌兰雅的同意,就上前摘下了那对耳饰。
乌兰雅本人的意识早就被cub关押在了洗脑梦境的最深处,因此她那双空洞的眼神里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也对false强摘耳饰的动作没有半点反应。
……
“晚上十二点钟就要进行结算了。”趁夏光洋去校区里配送饮品的时候,赵沫看了一眼店内收银系统上显示的时间。
佐原雅美的问题倒是很直白:“你怕吗?”
赵沫摇摇头:“赢或者是输我都无所谓,就算是输,我们也有办法活下来,然后找到拯救那个世界的办法。”
“我怕的是平局,平局就意味着加时赛,就意味着又要在这个地方滞留一个月……”
“我有种预感,我们不能被拖在这儿,我们的时间耗不起。”
等夏光洋骑着一台电三轮(机电学院友情提供)回到门店附近的时候,他还有些纳闷:“你们仨怎么一脸凝重的?出什么事了?”
赵沫随口编了个理由:“没事,炒股亏了而已。”
夏光洋深信不疑,在他看来,像赵沫等人这样的富二代,肯定会有些烧钱的小爱好。只不过他觉得有趣的是,能让他们三个都表情凝重的“炒股亏钱”,估计亏的数额不少啊。
夏光洋没打算触他们的霉头,也就没多问,停好了电三轮之后就又回到了店里,继续他的那部分工作。
这次下班后,赵沫三人组没打算回姜智妍家,只是送走了夏光洋,就关上店门,坐在店里等待。
悬而未决的时刻总是最煎熬的。如同儿时生病打针,最怕的并非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而是护士扎针前的一系列准备——那些消毒动作、拆开注射器包装的声响、掰开药瓶的脆响,再配上刺鼻的酒精气味,以及沾湿酒精的棉签在皮肤上摩擦的冰凉触感……这才是最令人心悸的。
12:00
门店墙上的那个电子钟终于走到了这个时间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