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然后他的目光就被梦夕短暂吸引了一瞬。
“不知这位狐娘子是为何来天剑山?”守真笑嘻嘻地凑了上来,“贫道记得天剑山很早之前就不对狐朝人士开放了。”
梦夕微微皱了皱眉,刚想开口解释什么,青云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孽徒不得无礼,这赤狐姑娘按辈分应该算你的师姐!”
“啊?”守真看了一眼身着浅蓝绿丝绸露肩抹胸短裙,狐头人身的furry赤狐兽娘梦夕,又看了看自己那一脸严肃的青云子师傅,种种疑惑涌上心头,最后只剩下一个短促的音节。
师父也没说自己还有收异种族徒弟的爱好啊!而且对方还是个兽娘!青云子这老东西多久没收过女徒弟了!难不成不是徒弟,是私生女?这种族也对不上啊!总不能是师父实在憋不住了连狐族都不放过了吧?!
种种猜测浮现在守真的脑海中,甚至其中的一部分摘出来完全可以拍一个五十多集的仙侠爱情伦理电视剧!
“嘣!”一声轻响。青云子眼见守真那副先是震惊、继而痴呆、最后眼神飘忽明显在胡思乱想的呆傻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毫不犹豫地用拂尘那坚硬的白玉柄,在他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哎哟!疼疼疼疼!”守真吃痛,瞬间从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补中清醒过来,捂着额头直抽冷气。
“你万常月师兄不是因为叛教叛国,外加犯下滔天罪孽而被除名了吗?”青云子语气严厉地解释道,“这位赤狐姑娘就是替我天剑山清理门户的义士,她获得了万常月的传承,再加上为师把她收做了挂名弟子。那她自然就是你的师姐了!这么简单的道理还不明白吗?!”
守真自然也有自己的坚持:“师傅,弟子不服啊!要按照师承的常理来说,这狐娘子接受的是万常月师兄的传承,那她应该是万常月师兄的徒弟才对,她应该称呼弟子为师叔啊!”
这时候,佐原雅美忽然凑到梦夕的狐耳边上嘀咕了几句。
“真的可以吗……”梦夕看了看不远处和青云子争执的守真。
“你试试呗,试试又不犯法。”佐原雅美一脸的无所谓,“再说了,还有我和赵桑给你托底呢。”
于是乎,就在守真和青云子的辩论刚结束的时候,她施施然走上前,冲守真和青云子行了个在有苏楼当赤狐花魁时常做的万福礼,柔声道:“奴家大体也听明白了,想来是守真阁下认为奴家的名号名不正言不顺。不知奴家可否证明一二?”
“你想怎么证明?”守真心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