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指着黄毛青年。
“我是被逼的!”青年人一个秒速滑跪跪倒在了安保人员们的面前,“他们三个对我进行严刑拷打,逼我说出基地的位置!你们快杀了他们!”
“啧,”赵沫的脸色瞬间就黑了,眼神阴沉得可怕,“你不老实啊。”
“c区电梯口有……”一个安保人员立马拿出挂在胸前的对讲机,准备传递信息。
但下一刻,他就被梦夕一折扇划开了脖颈,鲜血喷溅在洁白的墙壁上,绽开了朵朵血梅。
四秒后,其他的安保人员也都被梦夕一一击倒,其中有一两个反抗意志顽强的,直接被狐火烧成了焦炭。
十五秒后,闻讯赶来的安保人员也被她一一消灭,赵沫和佐原几乎没找到出手的机会,只能站在原地看戏。
青年人还保持着刚刚那个滑跪的姿势,一时半会儿根本没反应过来。
赵沫一脚蹬在他后背上,让他像是皮球一样在满是血污的瓷砖地上往前滚动了一段距离:“你不是很能吗?继续叫支援啊,我们陪你慢慢玩。”
青年人吓得嘴一直在哆嗦,他想要爬起来,但手上沾了不少血水,蹭在瓷砖地上滑溜溜的,根本就起不来,于是只好连滚带爬,四肢着地地往前跑去。
梦夕则是优雅地吹熄了自己象牙骨折扇上的一缕狐火火苗,从容地转身看向赵沫和佐原:“奴家刚才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只可惜这些人还是太不经打了呢。”
她的身上,没有沾染一丝血污,看上去根本不像是刚刚杀死二十多名基地安保人员的样子。
“梦夕桑,”佐原伸手指了指青年人四肢着地连滚带爬的狼狈身影,“那家伙好像要跑了哦。”
“啊,确实是呢,不过咱们已经找到了这个神秘组织的基地,他跑去哪都无所谓了吧。”
“不如我们直接暴力速通吧,”赵沫故意往前挺了一下肚子,展示了一下挂在腰间的战甲腰带,“这地方肯定有强者,那几个臭鱼烂虾一样的安保人员绝对不是这里的大boss。”
“好主意。”佐原雅美的右手上再次出现了那个zobie注射瓶,随后她伸手在瓶子尖端处轻轻一拧。
“queen of the zobie!”
背景音里,甚至还隐隐约约夹杂着《欢乐颂》的变调旋律,营造出一种被彻底扭曲的神圣氛围。
梦夕也如同变戏法般,手腕一翻,黑色战甲腰带便出现在手中。她轻轻往纤腰上一贴,腰带自动吸附扣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