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了一下,赵沫他们也因此得知此人的名字叫做彭霄。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细节,那就是这位彭霄警官在听到白浅似乎被人掳走的事情后,他镜片下的双眼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特殊眼神。
由于赵沫和他隔了一些距离,因此赵沫无法具体辨认这到底是什么眼神。不过,赵沫可以肯定的是,这绝对不是听到友人的姐姐失踪后应该有的正常反应。
“那可太遗憾了,”彭霄又一次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话说你认为你姐失踪的事情和这个死者有关联吗?”
白深在这种重大时刻倒是强迫着自己清醒了一点,因此显得没之前那么冲动了。对于彭霄的问题,他甚至思索了几秒钟才给出回答:“不好说……如果我收到的信息和我姐手机里那条没发出去的信息是她本人写的,那就应该有些关联。”
“死者的死因可以确定吗?”彭霄见女法医给尸体盖上了白布,并准备让那两位辅警将其抬上担架,就随口问了一句。
法医一边摘下手上的一次性橡胶手套,一边嘟囔道:“不能完全确定,不过从初步观察的结果看来,他的死因很有可能是利器导致的心脏贯穿伤。”
“要去我那边坐坐吗?”彭霄邀请道,“喝口热茶暖暖身子之类的?毕竟这事情怕是比较复杂,一时半会儿恐怕是查不出什么名堂来。”
白深摇了摇头:“我相信一定是有什么线索的,我要找到我姐姐。”
彭霄也只好让他的手下带着死者的遗体暂时离开现场了。
“你还能怎么查?”蓝绍羽摊开双手,显得有些无奈,“这地方就是个没完工的烂摊子,监控都没装。再说了,对方要是有点超常规的手段,想避开监控还不是轻而易举?”
白深没有理会他,只是紧闭双眼,右手握拳托住下巴,左手支撑着右手手肘,整个人维持着这个沉思的姿态,在原地焦躁地踱来踱去。
如此踱步了好几分钟后,白深猛地睁开了眼睛。
蓝绍羽若有所思地看着他:“有头绪了?”
白深先是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这模棱两可的动作让众人一头雾水。
就在大家都要被他这种莫名其妙的动作搞蒙了的时候,白深终于开口了:“还是等彭霄那边把死者身份确定了,我才有后续思路。”
蓝绍羽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废话嘛!”
结果这事情果然走向了一个出乎预料的发展。
白浅的手机响了,打过来的是一个虚拟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