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沫今天早上是在某种很古怪的体感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的左侧有一股毛茸茸暖烘烘的热意,而右侧却是格外冰冷,好像是个没有温度的人偶。在这种冰火两重天的体感下,他被夹在中间,感觉别提有多割裂了。
现在的时间已经到了六月,赵沫家的空调也进入了24小时工作模式。
“嗯……”赵沫艰难地把胳膊从左侧梦夕的搂抱中抽出来,听到狐娘的身体里传来近乎慵懒的哼唧声,她身后那条毛绒蓬松的狐尾也微微颤动了几下,把搭在她身上的薄毯顶出一个弧度。
至于他右侧的佐原雅美,则睡得相当“标准”。她虽然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脖子上佩戴着那个能让她维持语言能力的金属小吊坠,美腿裸足全部暴露在外。但整个人是全身绷直的,并且两手还交叠放在了小腹上。配上她那过分苍白的丧尸肤色和紧闭的美眸,不知道的怕是会以为这是一具已经入殓完毕,随时可以送入棺中下葬的女尸。
梦夕和佐原雅美,一个松弛慵懒,一个严肃紧绷,倒是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反差。
就是赵沫的思绪还处在一种断线重连的模式,他只记得昨晚和自己的两位队友一起喝了不少酒,然后疯了一晚,闹了一晚……好像还用客厅的电视和音响唱起了ktv?
至于疯狂后三人相互扶持着完成洗漱的过程,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赵沫隐隐约约想起来——好像他们三个当时约定的是:先把醉得最厉害的赵沫送到床上,之后梦夕和佐原雅美再相互扶持着回到各自的卧室。
结果,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约定貌似只完成了第一步。两位姑娘的醉意过于强烈,让她们无法回到各自的房间,于是就躺在了赵沫的床上。
赵沫想要起身,但脑袋里还是夹杂着宿醉的眩晕,喉咙里也隐隐有些发苦。这多种负面感觉夹杂在一起的体会,让他浑身格外不爽,连一个正常的起床动作都很难完成。
无奈之下,他只好放弃了急着马上起来,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同时在身体里暗运内力来缓解体内酒气。
这种分解过程自然不是一秒两秒就可以搞定的,因此赵沫只能默默等待。
等他感觉到体内的酒气分解得差不多了,该死的国运系统立马就跳出来搅局了。
【夏国选手‘赵沫’,请接收第二届全球国运擂台赛竞赛规则调整通知!】
【考虑到各国及各国运选手实力水平不一,因此,按照‘公平对决’规则,允许弱势方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