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体型庞大、船艉悬挂着星条旗的远洋货轮,正缓缓地朝这个方向驶来!
这下佐原雅美没什么好说的了,直接把和战甲相连的sig p230手枪调整到信号弹模式,对天开枪。
“咻——啪!”
一枚由暗红色血肉能量拟态而成的信号弹呼啸着冲上高空,随即在高点猛烈炸开,化作一团即使在白天也极为醒目的猩红色“烟花”!
货轮显然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求救信号,调整航向靠了过来。在等待的过程中,佐原早已解除了夸张的血肉战甲,梦夕也利用幻术巧妙地掩盖了所有非人的兽娘特征。当船员们放下舷梯时,三人组已经完美地s成了遭遇海难、狼狈不堪的普通落水旅客。
一番交谈后,佐原雅美装模作样地用船上的卫星电话联系上了丧尸傀儡琴音,让对方以“监护人”的身份许诺会给船员们一些经济补偿,这才让货轮上的人愿意专门把他们送到最近的港口城市,方便他们乘机回家。
旅途上的颠簸劳累自然不必多说,毕竟这和之前惊天动地的大战相比也算不得什么了。
之后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梦夕第一次体验了一把飞机的乐趣,让小狐娘知道了凡人凭借人力造物也是可以翱翔在云端的。
唯一的困扰是,飞机引擎持续不断的巨大轰鸣声,对于听觉功能过分发达的狐耳来说,简直是种酷刑。震得她脑瓜子嗡嗡作响,不得不向乘务员要了两个棉球,紧紧塞住自己的耳朵。
结果,等到飞机平稳降落,梦夕试图取出棉球时,却发现它们被耳道内壁吸得太紧了!她尝试了几下都没成功,急得耳朵直抖。最后还是赵沫借用了乘务人员提供的医疗箱里的镊子,小心翼翼、费了老大劲才把那两个顽固的棉球硬拽了出来。
当他们最终风尘仆仆地回到志俊私立高中时,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一周左右(在海上就漂了两三天,落到那个不知名的港口城市后,为了补充身份文件、办理手续、等待并预订合适的国际航班又花去了一两天)。
熟悉的医务室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烟草味。那位护士小姐依旧坐在她的位置上,指间夹着香烟,吞云吐雾,另一只手则在自己的登记册上潦草地涂写着什么,仿佛时间在这里从未流逝。
“你们回来了?”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对着空气发问,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我镜子呢?”
赵沫把穿界镜和周博宏的腰带残骸放在护士npc面前。
“其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