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刚把话说完,她就开始拍马屁了,“当然,这也是与我们石达超校长的领导分不开的。”
只可惜石校长显然是很吃这一套马屁,他非但没有反驳年级主任把他过分神化的吹嘘言论,甚至还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又说出一大堆场面话和客套话来,完美诠释了“官僚作风”和“形式主义”这八个大字。
“那么请问苏赫巴托同学,“一位登台的记者几乎要将麦克风塞进苏赫巴托口中,“究竟是出于怎样的信念支撑,才让您在目睹警官壮烈牺牲后,依然坚持与匪徒周旋到底,并最终报警寻求支援,您能谈谈当时的心路历程吗?“
苏赫巴托一边酝酿着要说的话语,一边用目光在台下搜寻着赵沫三人组的位置,他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几个斗大的字:“你们几个可把我害苦了!”
“呃……啊……哦……“苏赫巴托思索良久,终于挤出几句话来,“其实我当时什么都没多想,就是看到违法犯罪行为在眼前发生时,身体自然而然地做出了这些反应。“
“好的,“记者脸上浮现出职业化的微笑,“感谢苏赫巴托同学的真诚分享!“
又是一番客套,甚至陆晴也被邀请上去讲了几句什么,这场荒诞的颁奖大会终于结束了。
回到班级队伍的时候,苏赫巴托特意狠狠地剜了赵沫一眼,但赵沫的脸上只有“纯真”的微笑。
“怎么,得到积分了还不高兴?”赵沫用嘴型吐出这几个字。
苏赫巴托也用口型回怼:“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与此同时,李志刚所在的区公安局也整理好了烈士的申报材料,一级一级交送到了区政府,如果这些材料都没问题的话,那么省政府就会通过他的烈士认定,将其彻底定性为烈士,受到万民敬仰。
只不过,区公安局里的另一名警员似乎有些不同的想法。
他在研讨会结束后,悄悄钻进了卫生间,借着抽烟的功夫,一边点上香烟,一边借着烟雾缭绕的掩护悄悄打电话。
这是他办案时特意从一个电诈组织手里扣下的证物——一个境外的电话卡。他把这张卡插在他的私人手机上打电话,就可以躲过官方的追查了。
“源小姐,”电话接通后,他一边抽烟一边说道,“我想通了,您说的那个交易,我愿意和您进行。”
“对的,只要您能拿出那种可以像是李志刚那样,不知疲倦还没有副作用的神药,我愿意帮您做任何事。”
“您是说您这边正好有一件事需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