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格了几秒钟,又在最后一排的梦夕身上定格了一会儿,“苏赫巴托,梦夕,你们两个站起来!”
蒙国青年和furry兽娘先后站起,不过这俩人一个像是马上就能弯弓射大雕,一个则把站姿当成了花魁优雅慵懒的礼仪训练。
“苏赫巴托,我是不是讲过你那一头黄头发!这个仪容仪表怎么要得?!别以为你是少数民族我就会对你宽容啦!在我这里都是一样的!”陆晴像个老狮子一样,“你明天要还顶着这一头黄毛,就别出现在我这个班里面!”
“还有你梦夕,”梦夕刚刚还用折扇掩住半张狐脸轻笑,但很快陆晴的判定就锁在了她身上,“你笑什么啊?以为我没说你是吧!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讲过!把你那被毛戴角的样子收一收!别以为你是个艺术生就可以神之胡之啦!”
梦夕的笑容僵在脸上,折扇“啪”地合拢。
无奈之下,她收起折扇,启动了她身上那个万常月的玉匣。
很快,梦夕身上的兽人特征迅速收敛,她转眼间就化作了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少女,就是发梢那点橙红色还是非常引人注目,不过这已经可以用“艺术生”身份掩盖掉了。
只是少女眉宇间沉淀的那份花魁的成熟与温婉,所以显得她这个十六岁的少女有着二十六岁的风情。
“哇!狐娘老婆还有人形态!我更喜欢了!”(ip属地:夏国青省)
“楼上的福瑞控收收味!”(ip属地:夏国琼省)
苏赫巴托脸上的表情因震惊而呆滞住了,但班上的其他学生好像见怪不怪。
再把目光切回赵沫这边。
赵沫痛苦地发现,他重返高中的开学第一节课,就是陆晴的数学课。
比开学第一天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更恐怖的事情,就是第二节课还是数学。
赵沫虽然还没正式听过这陆晴的课,但从她刚才那种母狮子一样的训人风格来判断,他就觉得这两节课估计会比较难熬,说不定对方还会连堂。
由于陆晴直接守在了讲台上,赵沫他们也只能当个乖宝宝,和学生们一起糊弄这堂早自习——课表上指定的早自习科目是英语,于是他们也就两眼无神看着课本,机械地背诵着晦涩经文一样的单词和固定搭配、语法知识之类的玩意儿。
“不行了,看不下去了,再看我ptsd要犯了。”(ip属地:夏国冀省)
“这直播咋越看越困……”(ip属地:夏国鲁省)
果不其然,陆晴在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