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窄路刚开始还可以通行马车,但往深处走了之后,那个宽度就已经不足以让马车前行了。
不过好在涂朗德那边在吞并了黑爷府邸之后有了不少余钱,可以安排许多城中民众和手下士兵在山路上建设小型的营寨据点。这就让赵沫他们有了停放驴车,步行进入深山的可能性。
另外赵沫好说歹说,甚至还搬出了“力量本无善恶,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这样的鸡汤语句,才让梦夕带上了那个万常月的玉匣。
虎老四的那小屋还是在老地方,似乎在赵沫离开这里的几个月后都不曾变动过。
“哇!”虎老四的养女听到动静跑了出来,“是之前的那个大哥哥!还带来两位姐姐!”
梦夕见这小姑娘可爱,还给了她一枚银币当做见面礼,顺带摸了摸对方的头。
赵沫就直白多了:“不知虎大叔现在何处?”
“阿爹说他去巡山了,晚点就回来,你们要不去屋里坐坐吧?”小姑娘很热情地冲三人示好。
赵沫觉得在屋子外面逗留也不是个事,就跟着对方一起进了小木屋。
这屋子直接涌入三人之后,立马就显得拥挤了不少。但小女孩并没有私人空间被侵扰的不适感,反倒是打开了某个话匣子,开始把淤积在心里的表达欲释放出来。
相比面无血色、一股生人勿近气质的佐原,以及显得有点心不在焉的赵沫,一上来就送见面礼、一副温婉优雅气质的狐娘梦夕反倒成了小姑娘最好的倾诉对象。
梦夕对这样一个小姑娘也不可能生出恶意,因此干脆让对方坐在了自己腿上,一边应和几句,一边试着把小女孩脑袋上的辫子全部解散,又重新编出更精致的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等太阳升到正中的时候,虎老四终于回到了这木屋。
只不过他的模样和赵沫初见到他时的样子大相径庭——至少那会儿的虎老四没现在这么狼狈。
只是他的模样与赵沫初见他时大相径庭——至少那时的虎老四没现在这般狼狈。 他喘着粗气,身上绒毛沾满血污,污渍干涸后就在绒毛上结了块,常背在身后的箭囊也不见了,只是手里抱着那把劲弩。虽显疲惫,但那双虎目依旧锐利,浑身散发着独守险地的肃杀之气。
“阿爹!”小姑娘这下彻底慌了,一边从梦夕的怀里跳出来,一边就直奔虎老四的怀中。
虎老四本能地放下手中武器,抱住他的养女:“没事的,没事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赵沫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