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梦夕默默收起竹笛:“就当是给公子送个小礼物了。”
赵沫初时不解其意,直到感应到体内来自不同武者的杂乱内力在笛声作用下竟有调和统一的趋势,这才意识到对方刚才不只是在演奏,更是一种依靠声音施展的术法!
“感谢梦夕姑娘助我调理内力。“赵沫拱手致谢——这是真心实意。
“一点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
“梦夕——”门外忽然响起一个轻佻的女声,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视。
赵沫注意到面前的赤狐兽娘身上的绒毛都炸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又很快就被强装出来的淡定所掩盖:“那是奴家的师傅……”
师傅?白如雪吗?
赵沫倒有点想看看这个阶段的boss之一是个什么货色,若是有三头六臂,宛如哪吒那般,那他也就不用打了。
如果只是武者,那他就能找到对付这家伙的办法。
等梦夕整理好仪容,小心翼翼地走出门外,并顺手带上了房间的门后,赵沫这才压低自己的脚步声,轻轻凑了上去,借助门缝观察那位传说中的白如雪。
这只白狐兽娘的毛比雪还纯,连耳内侧的绒毛都是浅粉,像沾了霜的梅瓣。冰蓝色竖瞳冷得像千年寒冰,眼尾微微上挑,带着股天生的孤傲,仿佛连空气都不配被她呼吸。
她穿白丝缎短裙,裙摆裁至脚踝;衣缘绣着冰裂纹,走动时像流水漫过石缝;白如霜雪的毛绒狐尾从臀部探出,显得灵动自然;腰间挂着个绣银狐的白香囊,手里还拿着一把冰梅折扇,此刻她正从容不迫地轻摇折扇。这扇子的扇面是白绢绘墨梅,扇骨是精钢所铸,乍一看寒光闪烁,杀气腾腾。
而那只赤狐狐娘梦夕呢,此刻被她训得像是个在班主任面前的小学生,整只狐都蔫吧了,就连尾巴都耷拉了下来。但她还是保持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位置,上身微微伏低的标准躬身姿态。
赵沫凑在门缝上旁听了一会儿,基本上能确定白如雪是在找茬了——因为她的切入点先是从“梦夕疏于武艺练习”开始,之后又转到“是不是接了几个贵客就不把她放在眼里了”,最后辱骂的高潮又转到“不管你接再多的客,被评再多的‘花魁’,你就是个出来卖的。”
甚至对方还说出了一句攻击性拉满的话:“你以前是出来卖的臭婊子,一天是臭婊子,你这辈子都是臭婊子。”
这番言论让现代社会长大的赵沫都听得不断咂舌,真是不知道梦夕这只小赤狐怎么能受得了的

